一不为所动,像看死人一般朝他走去,“我说的是真的!别杀我!我们兄弟团五十多号兄弟,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矮个儿濒死挣扎。
“那我们岂不是更得杀你,你和他都死了,谁知道是我们杀的你?况且你杀了王姨,一命换一命,很公平吧。”江心悦悲痛欲绝,哭红的双眼恨恨望向矮个儿。
矮个儿看着真要杀他,顿时着急起来:“兄弟团老大是我亲哥哥!我死了他一定会报仇!”
不知他想到什么,表情突然转变,那轻浮淫邪的模样又回到他的脸上,“我大哥是变异人!和我们作对的人都死了。”
他转向一,“小子,我看你很厉害,不如加入我们,你杀了老七,我推荐你入团成为老七,我大哥一定同意。你那小女朋友我也可以保下她,不入团妓营。”
江心悦抢先问道:“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我们现在也很自在,不愁吃喝。”
“呵,我们兄弟团是这一片最强的战团,意味着你们将受兄弟团庇护,你以为单兵作战能持续多久?
以后必定是各方大势力的争斗,我大哥是最强的变异人,未有败绩,以后我们会有无数奴隶为我们搜寻食物和物资……”他滔滔不绝,提起“兄弟团”让他打开了话匣子。
耐着性子听完,江心悦又问:“变异人是什么?你大哥是什么变异能力?”
他有点不相信,看了看一,说道:“他不是速度变异人吗?不然为什么身形那么轻盈灵活、速度极快?
变异人就像超人一样,拥有某种特异能力,比如老七就是力量变异人。至于我大哥,他入团就知道了。”他仍保持着警惕,似乎并不想把他大哥变异能力和变异人相关信息说清楚。
“不必,道不同不相为谋。”一冷漠道,出手就像潇洒的侠客,在矮个儿男人腿上猛然刺下一刀,手起刀落,无比干脆。
“啊!啊!啊!大哥,别杀我!我大哥有攻打你们小区的计划!我可以告诉你们!留我一命!”矮个儿捂住伤口哀嚎,在一尖刀的威逼下忍不住招供。
原来他叫马文俊,哥哥叫马文昊,末世前和老乡们一起来w市务工,尝尽了社会的苦楚和白眼。
末世后飞速适应这残酷的世界,和老乡们一起抢占了郊外食品厂作为据点,杀了老板和反对者,和最初十个老乡成立“兄弟团”,通过暴力血腥吸收了附近地痞流氓和混混,发展壮大。
对于反对者抓来当奴隶或直接杀掉泄愤,对于漂亮的女人直接抓来投入“团妓营”供兄弟们取乐。
最初,他们忌惮于四散在各小区驻扎的军人手里有枪,并不敢向市里进发,只悄悄在郊外为非作歹。
如今,军人们撤退,蛰伏许久郊区已经基本扫荡过的“兄弟团”把目光放到了市区,他们已经成功攻陷了周围好几个小区。
今天,他和老七受命侦查江心悦所在的福安家园,原定在七日后就要对这个小区发起攻击。但他临时心痒痒,假装讨要吃的想入室抢劫、sharen、强奸满足自己的兽欲。
连着敲了不少人家,遇到不开门或者家里有好几个男丁的就避开。在王姨家之前已经杀害了两户开门的善良人家。
王姨心善给开了门,两人强闯进屋,手起刀落就要杀死王姨,被从屋里出来的王然撞见。
死亡的刺激让平时温文尔雅的王然拿起放在卧室里防身的斧头,与两人短兵相交,虽不敌,但撑到了一和江心悦到来。
王然包扎好伤口,怔怔守在王姨尸首旁落泪,连日居家生活钟紊乱,今天他起床格外晚,没想到就这样酿成了惨剧!
如果他在客厅,绝不会给陌生男人开门!没想到昨晚匆匆一句话竟然成了永别……
父亲酗酒家暴,离婚的母亲独自把他拉扯大,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白眼,甚至没挨到退休享清福就遭遇末世,在家里被人入室杀害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他悔恨交加,悲恸不已,恨不能替母亲去死……那杀害母亲的罪魁祸首呢!
母亲死了,他凭什么活着!
王然愤愤起身,冲向绑着马文俊的房间,被正在详细审问马文俊的一和江心悦拦住,夺下了斧头。
“然哥,你冷静些。”江心悦挡住王然,回头看向一,默契地朝他点了点头,拉着王然出了屋悄声劝导。
“然哥,王姨的死我也很难过,马文俊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我们必定不会放过他,但不是现在。
一在审问着攻占计划,我觉得这计划是真的,马文俊没有撒谎。我们必须知道计划,才能反击,才能守护住我们小区。
王姨一辈子都没离开过福安家园,这是她几乎所有回忆的地方,你也不忍心福安家园被这群泯灭人性的混蛋毁灭吧?”
王然回忆起母亲在小区连廊葡萄架下乘凉,他和小区的孩子们奔跑玩耍的日子,不禁抱住江心悦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江心悦的衣领,她轻轻拍打着王然的背。
“砰!”一把门使劲一关,煞风景斜倚在门框,眼神不善刺向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