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这次我仍不叫你的名字,当然,也不会再叫什么沈小少爷,沈小公子了。”花萝说着,满脸调笑。
沈钰濯听着,脸上一下就红了。
“我,我……我……”这下,激动和羞涩之情困扰住了沈钰濯,让他一时间没了语词汇。不过,他还在望着花萝,眸子中满是深情。
“花萝,我想听你唤我一声。”
“什么?”花萝心一跳,不再调笑,而是垂下了眸子,想要压下面上和内心的娇羞。
“唤我一声相公。”沈钰濯轻声要求道。
花萝的脸上也飞了红霞,双唇呢喃辗转了一番,最后轻柔地吐出二字:相公。
这一刻,花萝没了先前的大胆活泼,只剩了初为人妻的娇羞可涩。
红帐落下,一夜春色无边。
这便总算是有缘有份了。
虽说这门亲事原本只是一场冲喜的场子,但沈钰濯和花萝却倒是情投意合。小两口的生活也自是甜蜜,
沈母如了愿,虽然有些嫌弃花家的清贫,但也没摆出什么坏脸色,对待花萝的态度不冷不热,只盼着她能给自己早一点生个大胖孙子。
不过,对于这门亲事,花家哥哥倒并不是很赞同。这一点在他们回门的时候多有体现。
花家哥哥叫做花自清,是位清雅俊郎,对人亲和有礼,可对沈钰濯却不是很看好。也对,任谁也不愿将自己的宝贝妹妹嫁给一个随时可能会死去的病秧子。即便这个病秧子再有才华,家境多般富裕。
可惜,再反对也改变不了花萝已经嫁进了沈府的这个事实。花家哥哥也只盼着沈钰濯真的能够护花萝一生了。
沈钰濯和花萝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美好。花家哥哥对医术颇有研究,花萝曾跟在他后面也学了不少,自嫁进了沈府之后,她便试着帮沈钰濯调理身体。
通过花萝精心的调理和饮食搭配,再加上小沈公子这心情好了,身子也自不似从前那般孱弱不堪。
这日子和和美美,一晃竟过去了三个月。
度过了寒冬,看遍了雪色。迎来了深春,万物生生光辉,这世界一下子变得花团锦簇。
沈钰濯养在小院子里的那些花儿植儿都开了,小池塘里又放进去鱼种,小小金鱼在池里欢快地游来游去。最美的还是院子里的那棵樱树。
三月的樱,满目粉色,悠然落下,便是一场盛世花宴。
沈钰濯喜欢这樱,花萝也喜欢。
她最爱做的事情,便是爬到这樱树上找一处舒适的地方睡上一觉。
午后的阳光明媚,光亮透过樱色的脉络而显得斑驳陆离,偶有片片樱花自动脱落飘至花萝的身上,有的轻柔地遮盖了她的面容,有的则从她脸颊上滑落置地。这已经成了小院子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沈钰濯远远地站着,他望着这一幕,满心幸福。
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诞生。
他想作画。
沈钰濯已经很久没有作过画了,而这一刻,他想为自己的小妻子花萝作一幅完美的画作。
他想将这一美好的一幕永远的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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