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濯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求你……”
馆愚问,“求我什么?”
“求你……救她。”
馆愚没有焦距的双眼终究还是颤了颤,但她什么话都没说。
沈钰濯直接跪了下去,“求你!救她!”
馆愚看不见,但听得到声音。她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救不了她。”
沈钰濯闻,抬头,满目通红,他还在固执地重复道,“求你!”
这一声,喊得有些撕心裂肺。
“救她……”这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馆愚是真的无能为力。阿樱原本就只是照着沈钰濯的一幅画还幻化成为花萝的。后为了给沈钰濯编织一场盛大的梦境,阿樱已经用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去陪伴他,在契成的那一刻,作为花萝的阿樱就已经死了,若不是馆愚心软,给她喂了血肉,延长她的寿命,在那场梦境中,沈钰濯和花萝是不会有机会成亲的。甚至连最后一个像样的道别都不会有。
结局已经如此,即便回拨再多次,也不可能改变。这个道理沈钰濯不会不明白。
“三月初三是最后的时间,你还有两天。”馆愚提醒。
沈钰濯不听,仍是哀求,“救她……”
馆愚终于不耐烦了,直接挥了手,隐匿起来,不再听他讲话。沈钰濯固执,不肯离去,便在樱树下跪了整整一夜。
但即便是一千零一夜,馆愚都不会出手的。沈钰濯担心花萝的时间不多,而馆愚油盐不进,当下便有点急了,“你若不救她,我是不会把时间给你的。”
馆愚闻,冷笑。
沈钰濯对馆愚的冷笑充耳不闻,他现在只能赌,赌馆愚对馆禾馆时间线的在乎程度。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救她?”
沈钰濯一听这话,知道馆愚开始动摇了,顿时觉得希望在即,便急急道,“因为你能让我回到过去改变过往!这是逆天的……你一定有办法救她的!一定!”
听了这样的回答,馆愚不免失望。她知道沈钰濯还没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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