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的人,吃了这般大亏,必定要报复,可他至今没有行动。
不会张铭的事,就是他用来报仇珠珠儿的吧?
不行啊,他得提醒珠珠儿小心。
太子察觉他神色不对,“父皇怎么了?”
皇帝敛了神色,“父皇担心张秉嵩若察觉你已不再信任他,会对你下手,邪术防不胜防。”
若这件事是冲着珠珠儿来的,他究竟会如何对付珠珠儿呢?
“太子,为了你的安危,你我父子需得联手,趁早除了他。”
太子被忽悠得感动不已,心里下定决心一定多动脑子,为父皇分忧,还不能被镇国公看出端倪。
明日,明日他就去镇国公府,好好演一出戏。
而镇国公此时则蹙着眉头。
暗卫方才来报,跟踪张铭的人死了。
黑袍狐疑,“会是谁动的手?”
镇国公缓缓摇头,暂未查到,张铭也不知踪迹。
“只知张铭今日去了东宫,我传信宫里,看看宫里今日有何异常。”
约莫一个时辰后,暗卫回信,“张铭那日在乱葬岗被归杳开了阴眼,今日进宫是请太子帮他和归杳说和。
但归杳不肯出手,张铭便追着归杳出宫了。”
“今日是柴氏下葬。”
黑袍蹙眉,“归杳会不会过去?”
若她去,跟着她的张铭岂不是也会过去,张铭得知真相就会来寻镇国公报仇,他来了,他们的计划就能又推进一步了。
妙哉!
镇国公也想到这一点,忙让人去打听,很快消息传来。
“张铭没去坟地,只有归杳一人去了,属下怕他们撒谎,对赵家下人使了些手段,又逼问了柴拾月夫家,说法都一致。”
归杳速度太快,非常人能及,或许张铭跟丢了。
黑袍看见自己干枯的手指,欢喜变失落,她不满地敲击着桌面,“这么说,张铭还什么都不知道,进展太慢了。”
她已经等不及要侵占归杳年轻的肉身。
镇国公却陷入沉思,“归杳都能疑到张拓,按理也该查到张铭身上了。”
既疑心张铭,怎会不带张铭去坟地相认?
“会不会是坟地那些人撒谎,亦或者归杳抹去了他们的记忆?”
“抹除记忆耗费灵力,据我观察,归杳很珍惜她的灵力。”
黑袍沉吟道,“她和张铭无亲无故,会为了他耗费来之不易的灵力?”
换做她,绝无可能,而归杳瞧着也不是什么烂好心的人。
可他们却不知,归杳这次用的钞能力。
不过是赵明月抢着付的,在坟地的每个人,一人发了五两金子,若对张铭出现之事守口如瓶,则再发五两。
反之,若泄露出去,不但金子要还回,他们还会被发卖。
十两金子对奴籍下人而,简直是天文数字,只要镇国公府的人不取他们性命,他们自不会说出真相。
而柴家今日过去的是柴拾月的丈夫和公公,张铭既是拾月的哥哥,他们一损俱损。
何况他们还是依附赵家过活,更不可能乱说。
镇国公不知这些,但他也想张铭早些知晓此事,可又不能表露痕迹太明显,那样会让归杳起疑。
如今寻不到张铭,他想到了张拓。
张拓这几日都浑浑噩噩,得知镇国公找他,忙洗了把脸,撑了撑眼皮,去了镇国公的书房。
“义父,您寻我。”
镇国公看着他强打的精神,笑道,“吓坏了?”
张拓心头一凛,就在他想义父这话是何意,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时。
镇国公继续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古登云梯都是鲜血铺就。
拓儿,义父素来对你严厉,但何尝不是看重你?
待将来大业有成,你可是人上人,怎可因这点小事就吓破了胆,还与义父离了心?”
“义父误会了。”
张拓忙跪地,“儿子从未与义父离心,儿子,儿子只是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义父为何要让张铭和柴氏?”
镇国公笑,“因为柴氏和张铭皆不识好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