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两岁的妹妹就惨了,从小吃的最多的就是老爹钓的鱼,现在闻到鱼腥味就恶心。
勉强拉扯长大,也是疏于管教,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混迹社会。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兄妹俩对亲情的概念都很淡薄,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去爱流着同样血液的至亲。
也许不被爱只是运气不好,而不会爱却是两个人共同的悲剧。
过往的思绪一闪而过
“鱼儿,你看新闻了吗,现在世道可不太平,你要是没事最好待在家里,别出来闲逛了。”
梅鱼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什么叫闲逛?你这是在管我?”
梅雨有些懊恼,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妹妹沟通,她就像一颗仙人掌全身都是刺,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都会被刺伤。
其实梅雨自己又何尝不是,师傅去世后,22岁的他也只有穆九童一个能说的上话的朋友而已。
“没有,只是现在不太平,有怪物袭击人,我发你个视频你自己看吧。”
“好,没事挂了!”
上城一间酒吧卫生间中,
一个扎着乱糟糟丸子头的女孩,正是梅雨亲妹妹梅鱼,身上一件红色短款皮夹克,嘴里叼着一根女士香烟,面相上和梅雨有七分像,只是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可一开口那份柔美顿时荡然无存
“老哥搞什么鬼!说话说一半,姑奶奶我才懒得看什么视频!能有长腿小姐姐香吗!妹妹们我来啦!”
梅雨没有等到妹妹的回信,不免有些失落,也许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渴望什么吧
“罢了,我这副模样,遇到危险自身都难保,随她吧。”
下午的病房中
一个叫小米的护士站在梅雨病床前,可爱的苹果脸有些羞怯。
这个护士,就是之前手术室中被梅雨踢晕的那个,她原本是前途光明的麻醉师,麻药失效问题一直找不到原因,这口黑锅最后落到没权没势的小米头上,被医院罚到护士站做看护护士。
“梅先生。。。刚换完药,可千万别碰到伤口,还有。。。还有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
梅雨盯着小米鼓鼓囔囔的胸口一本正经道:
“小米,你叫我阿雨就好了,可以的话晚上我想吃肉包子,又圆又大的那种。”
小米顺着梅雨目光向下看去,苹果脸顿时红透了,哎呀一声跑出病房。
看着跑出病房的小米,梅雨暗自感谢钓鱼佬老爹给他生了副好皮囊,
穆九童安排的护工一直未到,自己两只手都伤着,什么都干不了,凭着颇佳的卖相,和那一脚之缘,梅雨很快和小米熟悉起来。
用穆九童的话说,你这种人渣在哪都能活的很滋润。
良久,窗外已经开始渐黑也不见小米回来,
连番的遭遇,梅雨有些精神不振,带着饥饿感迷糊起来,半睡半醒间,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
梅雨瞬间警惕起来
“不会那鬼女人又来了吧!”
梅雨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好家伙,果真是女人,不过却不是睡梦中的那个白衣女人。
隔壁病床的短发女大学生,正半俯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什么,记得听她闺蜜说她叫景翩翩。
“翩翩!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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