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安一起,攻城!
宇文冰玉的话,让百姓们像是打了鸡血那般,冲在最前面开始攻城,城内的百姓也选择暴乱。
宇文秦知晓,大势已去,他立马弃城只带着二百亲卫而逃。
王俊峰却早就堵着他。
双方激战过后,宇文秦和张弛被抓到沈安面前。
当城内还是死守的士兵,看到宇文秦不仅弃城而逃,还被沈安抓了过来。
他们顿时没了任何战斗的想法,纷纷投降,将城门主动打开。
宇文冰玉进了城之后,她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想大声呼唤着,沈安才是罪魁祸首,她都是被逼的,快点来救她啊。
可她还没等她张口,沈安的手下便强行将她绑在轿中,强行带回了她的节度使府中,根本不给她机会。
将其控制住后,沈安派人迅速控制了南岭府的州府的各级官员。
但他没有立刻给他们讲话,而是去见了宇文秦与张弛。
如今南岭府已经在手,他随时可以和这帮官府沟通,但宇文秦与张弛,这俩人应该是知晓人皮面具是怎么制造的。
沈安也要掌握制作之法。
如此,接下来面对别人刺杀,他只要换了面貌,别人想杀他的难度,会再次提升。
二人都被绑了起来。
沈安推开门进入,这俩人脸色明显一变,根本不敢抬头看沈安。
王俊峰给沈安搬来椅子坐下,沈安便问:“宇文秦,你我这算是首次真正坐下来,见面谈谈吧?”
“应该是吧,上次是那冒牌货。”宇文秦点头道。
“哟,那个冒牌货,连声音都和你一样,你找这么一个人,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谁说不是呢,只有那人皮面具还不够,我还要找个头与我相仿,声音相似的人,可废了一番功夫。”
“那么你应该知道人皮面具时怎么制作的吧?”沈安问。
“看来,你对人皮面具兴趣很大啊。”
“告诉我,我可以让你苟活!”
“呵呵,沈安,我不是三岁小孩,以你的心性,根本不把敌人当人看,等我给你说完,你转头就要杀我,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哪怕是你对我使用酷刑,也是没有用!”宇文秦轻笑道。
沈安没有否认:“你我虽然头一次真正坐下来谈谈,但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但人的意志力都是有限的,我若让你痛苦到求生不能,求死不行的状态,你也能坚持住不说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宇文秦当年被我父亲赶出家门,一穷二白成为州府节度使,在整个东南州府,都是威名赫赫,我若连那点痛苦都撑不住,如何能做到那些?”宇文秦反问。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还有些佩服你,若你我不是敌人,说不准我还能将你当做知己,只可惜啊,我们是敌人,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生路可!”沈安挑明了:“至于你能不能扛得住,我倒是有点打退堂鼓了。”
“那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既然我死定了,我是不会便宜我的敌人的!”宇文秦头杨得老高,仿佛长了一身的傲骨。
沈安却笑了笑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也许能扛得住,可其他人不一定咯!”
宇文秦心里咯噔一下,等他抬头之时。
沈安的目光已经锁定在张弛身上了。
宇文秦暗叫不好,人皮面具的秘密,张弛也知道。
以他的了解,张弛大概率是扛不住酷刑的。
可为了激发张弛的信念,宇文秦低声道:“张弛,你别忘了,你一直以来觉得你才是这附近州府的第一青年才俊。
你若被他酷刑之下,就服软了,你如何称得上第一才俊?”
可令宇文秦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张弛忽然之间,泪流满面,恳求起沈安起来:“沈大人,沈爷,我只不过是一谋士,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为上面服务。
你我之间并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我愿意将宇文秦所有的保密,包括那人皮面具的制作之法,统统告诉您。
您能否给我一条真正的活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