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驿卒见到钱,两眼放光:“大爷,今日定给您送到!”
沈安做完,一刻也没不多留,迅速返回青阳县。
虽说他们还有两千多骑兵,机动性极强,但若被宇文冰玉大军围剿,还是难以逃出生天。
该走时,就得走!
两个时辰后,宇文冰玉才收到了六县被人抢了粮仓武器县衙里的官员,都被杀害之事。
得知此事,宇文冰玉震怒。
“是谁做的这一切?”
“对方也没说姓名,可听着不少士兵的口音,应该是青阳县人!”
“青阳县!是那该死的沈安!这狗杂碎!来人,来人,发兵,让沈安那家伙付出代价!”宇文冰玉大喊道:“哪位愿意领兵前往?”
可周遭文臣武将们,却一个个都哑巴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
良久,节度副使陈光明才说:“大人,之前咱们不是刚刚失败吗?若此刻再前去攻打青阳县,怕是...”
宇文冰玉这才反应过来。
此前攻打青阳城已经成为,她这几日的噩梦。
每次睡觉,要么就是她的士兵掉落陷阱,要么便是在青阳城之下,被带火的箭矢击中,葬身火海。
如今听到青阳二字,她都会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刚才她怒火上身,现在清醒了,她根本不敢去了。
“哼!不是我们不行,是王俊峰带兵打仗不行,等开春休整过后,定要让那沈安为他劫掠各县付出代价!”
此话一出,全场之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这几日早就派人打听清楚,具体情况了,如此惨状都是宇文冰玉所致,王俊峰就是背锅的。
可谁也不敢说出来。
他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千万不要再去找青阳城的麻烦。
“报!有一名驿卒送来一封信,要交给节度使大人!”
“驿卒送的信?难道是朝廷又来催人头税了?”宇文冰玉一阵头大,刚走了一个沈安,朝廷的人又来了!
“节度使大人,不管朝廷是不是索要人头税,这朝廷的命令能下达我们这,也能下达沈安那。
这沈安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抢夺各县粮草,杀死各县官员,早就已经是死罪。
您不妨向朝廷参他一本!”陈光明建议道。
“朝廷管不了吧?若能管这天下还会有这么多的军阀吗?”宇文冰玉反问。
“此一时,彼一时,朝廷忽然收取人头税,我看啊,目的就是想重新获得掌控力,看看谁听话,谁不听话。
那个不听话的,可能就会是朝廷的整治对象。
沈安区区一个县尉,敢这么嚣张,若参他一本,被朝廷注意到,说不准便会对付他,把他当做一个典型,杀鸡儆猴给所有的军阀诸侯王看!”陈光明捋着胡子分析道。
宇文冰玉瞬间神采飞扬起来。
若朝廷真的对付沈安,任由他有三头六臂,他也得死!
“说的不错,那便依你所!”宇文冰玉心情大好,当即命令将那封信呈上来。
只是信件拿过来后,却发现封皮并不是朝廷专用的。
“难不成朝廷现在改用密信了?”宇文冰玉心里嘀咕了一声,便打开了那封信。
可等她看到信的内容后。
众人明显能看到宇文冰玉表情绷不住了。
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即便她竭力控制,也完全控制不住。
“节度使大人,这封信写的什么?”陈光明问。
“你,你自己看吧...”
宇文冰玉像是失了魂似的,将那封信扔给陈光明。
陈光明捡过来一看,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