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是她年少懵懂的爱慕,她倾慕沈渊的才华。
可裴知珩呢?
对于女人来说,彻底占据了她身心的男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她们会铭记许久,更何况是像裴知珩这样清贵又倜傥的,身世显赫,在京城权势通天,是个女人都会爱慕。
可惜,这个秘密,谢如棠永远都不能对他说出口,只能悄悄藏在心底。
她偏躲,反而让裴知珩嗅出了不对劲。
他抬手,不容抗拒地扳过她的脸,眼睛幽深,“你哭了。”
他一眼便望见她眼底泛起的水光,叫他的心莫名紧缩了一下,有些心疼。
“我没有!”
谢如棠咬唇,急忙否认。
可他又怎会信这等说辞。
他太清楚她,她素来惯于隐忍,是受了委屈都不愿意往外倾诉的倔性子,坚韧得像路边胡乱疯长的野草,偏偏你拿她没办法。
妇人明明强撑着不肯承认,泪珠却顺着白皙面颊滚落下来。
眼尾那滴落在他指尖的泪,却更像一路烫到了他心底。
“还说没有。”
裴知珩凤眸裹着复杂难的情绪,“眼都红透了。”
谢如棠咬牙:“我只是在想元承罢了!”
原本好端端的温情时刻,却被她这么不解风情地破坏了气氛。
裴知珩的眼神骤然阴鸷下去,“谢如棠,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吗?”
谢如棠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赌气什么,偏过眼,不去看他,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
裴知珩真的是被她气狠了。
一个深闺妇人,怎么能这么可恶、可恨。
他此刻恨不得咬在她精致的肩头上,好好啃咬她的软肉,让她遍体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好让她不说出这般戳他心窝的话来。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种话有多伤人冷血。
裴知珩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冰冷,狠狠磨着牙齿,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别以为大夫叮嘱了不能行房,我就不能治你。”
他眸里的那点怜惜褪得干干净净,清冷的目光看向她那绣着兰花的黛蓝色绸缎裙摆。
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就顺着绸缎的弧度进去。
谢如棠变了脸色,红唇几乎快要咬破。
她咬紧牙关,却听见裴知珩阴冷的声音落在耳边:“谢如棠,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以至于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