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宿萧感觉有点有趣。
“我记得舞池里缺个男性dj吧?把他洗干净扔上去,抵酒钱。”
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走远了。
有几个人把自己扶起来,扔进酒吧里员工的澡堂里。
其中一个嫌弃的捂着鼻子扔了一件衣服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你自己洗洗吧,我们就不给你洗了。”
予生麻木的把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洗干净,搓洗腿上的泥,他仰起头,水流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流下白皙的身体曲线,顺着细腻的腰肢流到隐秘处。
温宿萧抽着烟,看着在帘子隔成的淋浴头下,予生洗澡的样子。
他伸出手,弹了两下烟灰。
予生擦拭着身体,走到门外,拿起衣服要穿却僵住了。
是一件男不男女不女的衣服。
一件类似于裙子的连体衣,胸前一整块镂空,背后也是对称的镂空,裤腿是纱制的,隐隐约约看到不该看到的腿。
手腕微微颤抖。
他身上此刻什么都没有穿,两人连贴身的衣服都没有给他,不过还好,连体服在私密部位是加厚的布料。
予生吐出一口气。
至少…先活着吧。
换上衣服,门外没有人,予生换下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了,他穿着白纱一样的衣服,迷茫的看着四周。
头发湿漉漉的,滴落在白纱上,后背的胸前微微有些透明。
头发湿漉漉的,滴落在白纱上,后背的胸前微微有些透明。
他有些尴尬。
身后两人不耐烦的推着他。
“去去,去哪边…诶不对你是哪个!”其中一个是给他衣服的人。
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洗了个澡的予生竟然长的格外清纯。
旁边那个人捂着嘴不知道在干嘛。
他怼了怼对方。
就看见对方手掌里的雪。
好像是鼻血。
……
真没出息。
那天晚上,酒吧后半夜舞池里的顾客多了一些。
予生在舞池里毫无章法的舞动着腰肢。
却觉得格外轻松。
至少…
至少不是行尸走肉了吧。
时间飞快,a市的夏天路边的柳树结满了柳絮。
城市里到处都是飞舞的浮毛。
予生穿着西装制服,臀型圆润,后面点缀一个圆圆的兔子尾巴,棕褐色的短发带着一个一头高的兔子耳朵,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您好,需要什么酒。”
予生零零散散干了两三个月,自己搬了宿舍,知道做登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黑户,最后还是同事帮自己登记的宿舍,每天上班穿情趣制服,下班穿着宽松的卫衣,牛仔裤。
每个月的业绩不算好也不算坏,刚刚好在第二个月就把酒店的房费还有酒吧的酒钱全都还清了,剩下的予生买日用品刚刚好一个月生活。
予生想。
其实这样一辈子也好。
黑户让他和所有人都断联,报名成功的大学查无此人,予家本来就在a市和b市的交界处,自己身在a市的市中心,予夫人想找也很难找到。
予生觉得自己再存点钱可以自己租个房子,再办个身份证,养一只猫,再换一份工作。
做一个普通人。
能做多久就做多久。
他不想去面对这一切。
予家的一切都像是梦,自己有一个威严的母亲,稍稍逊色的姨妈,懦弱的堂妹,叛逆的自己。
自己只是一个不知来处的酒吧陪酒的鸭、子。
和那些在酒吧里脱不了身的女孩一样。
挣够了钱,就回老家开店正经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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