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摸他的臂膀,最后轻柔的箍住了予生纤细的手腕,往后一拉。
“啊!”
门被人重重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人在疯狂来回扳门把手,但是却打不开,最后屋子里传来凄惨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子里才消停下来。
予生看着视线里晃动的天花板,他想他要跑出去,打车到予宅,或者予夫人的店里,打车一定会被发现,徒步走过去也可以。
找到妈妈跟她道歉,然后妈妈会原谅他,他会听话的出国留学继承家业。
而不是身上有一个男人在亲吻自己。
自己应该正在美国的飞机上看着云层重重叠叠,而不是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他要离开酒吧,他要离开温老板,或者他应该在被扔出去的那一天晚上,独自站起来流落街头。
而不是在酒吧卖酒抵债。
他的小猫应该还在等他去接他。
可是他没有力气。
他还要洗澡还要收拾自己,还要给它安置猫砂盆。
予生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睡过去吧,一辈子也不要醒过来。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温老板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打着国际会议,挺拔的鼻梁投下来阴影,隐隐约约的看清对方桀骜的脸颊。
温老板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打着国际会议,挺拔的鼻梁投下来阴影,隐隐约约的看清对方桀骜的脸颊。
予生麻木的坐起来,腰肢像是断了一样,身上格外清爽,有人处理过的样子,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温宿萧听到动静,看了他一眼。
随后关上电脑,坐到了予生旁边。
予生像一只警惕的兔子,不哭不闹,只是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
温宿萧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烟,眯了眯眼睛抽了一口。
身后一只可爱的布偶猫跳上了床。
“喵喵。”布偶蹭了蹭余生。
予生僵着身子不敢动。
这是予生很早就定好要接的猫。
还没有起名字。
布偶跳到了予生怀里,毛呼呼的蹭着予生的下巴。
温宿萧伸手,予生敏捷的挪了挪沉重的身体。
对方的手掌却摸了摸怀里被冷落的布偶。
西装衬衫往上挽了一节,露出青筋可见,粗壮的小臂。
麦色的皮肤上有一道道明显的血痕,看样子似乎是挠的。
予生的脑子嗡的一下子懵了。
这是他挠的。
“很抱歉,我有精神病,因为经常关注你,发病时做了一些过激的行为。”
“我去找李师傅问了下,你前天晚上调班次是为了它对吗?”
布偶被人摸的舒服,打起了互联网,但是却不从予生怀里出来,甚至窝在了对方怀里。
予生质疑的点点头。
对方递出来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五十万。给你的补偿,但是我每个月都可以给你五十万,前提是和我保持现在的关系可以吗?”
男人桀骜的脸却说出来格外温和安抚的话。
予生低着头没说话。
脑子里一直循环播放着一个念头。
我被**了。
还要包养我。
温宿萧似乎有些头疼,最后打开床边的抽屉,抽屉里是一张检查报告。
“今年春天去检查的,情感障碍症,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予生看着递到眼前的纸张还有银行卡,接过看了一眼。
诊断页确实是情感障碍症。
对方又坐近了一点,这次予生没有躲开。
温宿萧的手缓缓摸上了予生的脸颊。
予生微微不适,但是还是任由对方摸了下去。
越摸越近,对方的唇距离自己仅有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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