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龚家的那个神经病吗?怎么大伟你丫的眼瞎了,这是个男的,是个娘炮。”
鲤池:“****。”
你tm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
娘炮?!我?!你大爷的!
门内沈温南抬眼看了一眼被拎起来毫无缚鸡之力的鲤池,迟疑了片刻,偏过去头说道:
“管你爱信不信,你看见的那个美女应该就是他,不信你扒了他的裤子,去看看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条腿,别打扰我睡觉了。”
闻士埃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刚被放下来气骂骂咧咧的鲤池,围着他转圈看了一会儿,刚想回头继续找沈温南麻烦,就发现对方已经把门锁上了。
“晦气,真tm晦气。”
看着眼前二百斤的大胖子,鲤池捏捏自己被抓的酸痛的肩膀,一脸不忿。
一群神经病,中二少年。
鲤池无视这一忙子五颜六色得少年,坦然的敲敲门,开口道:
“喂,沈温南开门!给我开门,我还在外面。”
屋里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轻轻一响,屋门开了一条缝。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已经是示意鲤池进去了。
鲤池回头看了一眼这群少年,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屋里两人共享的客厅已经关灯了,只有一盏装饰灯还在发着微弱的光芒,属于沈温南那扇门紧紧关闭着,和它的主人一样,似乎不愿意示人。
鲤池默不作声,他记得这种宿舍里似乎只有一个大门的钥匙,刚才那个花臂男把自己提起来,导致自己没有及时去拷贝电脑里的资料。
但是任务还是要做,鲤池只能晚上偷偷去拷贝,希望男主角已经睡觉了。
鲤池便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刚推开门看到房间的一刻,鲤池惊呆了。
屋里到处都是脏衣服,床上放着烟灰缸,地上有不知道是可乐还是什么饮料的水渍,角落里放着的行李箱肉眼可见的积了一层灰。
鲤池低下头犹豫了几秒,还是忍着恶心去试着翻了一下床铺,团成一坨的被子一被掀开,一只金渐层突然窜出来,直接给了鲤池一爪子。
不儿,兄弟,屋里这么脏,你还养猫,你是认真的吗?
金渐层打完以后就老老实实的蹦到一边的书桌上悠闲自在的舔自己的爪子和腿,留下鲤池一脸沧桑。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书桌吗?
那很有生活了。
之所以不明显是因为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箱子堆在书桌旁,摞的跟书桌几乎一样高了,所以书桌藏在里面并不显眼。
鲤池扶额,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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