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兵卫面露难色,他磕磕绊绊的说:“姜副使,不是我们不让他进去,实在是陈指挥说了,咱们不管这事儿。”
此一出,姜陵立马便明白了。
陈翼仗着自己姐姐是当朝太子妃,谋了个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职位,却整日尸位素餐,不管事儿。
甚至还联合权贵欺压百姓,这些事情都是姜陵来了以后才知道的。
如今,他将这报案的刘老汉挡在外面,倒也符合他的作风。
“姜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主持公道啊,王宗生害死我女儿不够,如今又放火烧死我儿子,我一双可怜的儿女,全死在他手上了。”
刘老汉匍匐在姜陵身前,哭得泣不成声。
姜陵垂眸看着他,缓缓开口:“你说王宗生杀害了你的儿女,可有证据?”
此一出,刘老汉身形一僵,匍匐在地上迟迟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
良久之后,他咬牙道:“王宗生就是sharen凶手,请大人一定要为草民主持公道。”
许川见他如此,恼怒道:“刘老汉,我们就算抓人也要讲究证据的,你给不出证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自从姜陵在兵马司上任以后,京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都会跑来找姜陵。
他们负责的是东城兵马司,但除了东城,有时候西城那边出了事,那些人也跑来找姜陵。
只因在整个兵马司,只有姜陵会出手替他们主持公道。
久而久之,这些人便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跑来找姜陵。
街边卖茶的大婶与人发生了口角,要姜陵来主持公道。
街头两个顽童打架,也要姜陵主持公道。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
明明他们家公子应当是在战场奋勇杀敌的,如今被调回京城做了这兵马司副指挥使,整日都是被这些琐事缠身。
如今这刘老汉无凭无据就要状告王宗生,没有证据谁给他公道,就凭他空口白牙张嘴一说吗?
“大人,您就是我们心中的青天大老爷,您若是不愿意为草民主持这个公道,草民的一双儿女就白死了,就连草民……”他叩伏在姜陵脚下,声音悲痛:“也会被那王宗生害死啊!”
“若你什么都不肯说,才真是到死都得不到一个公道。”
姜贞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刘老汉,凉凉出声。
刘老汉跪在地上,只一个劲的求姜陵,却什么也不肯说。
周围的人也是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斥责姜陵,如何忍心看到人家破人亡不闻不问的。
姜贞一记冷眼扫向说话的那人,那人讪讪闭了嘴。
随即,她再看向刘老汉:“你说你一双儿女都被王宗生害死了?”
说罢,不等刘老汉回答,她就转头问许川:“火扑灭以后,有几具尸体?”
许川早已派了人去将情况探清楚,此刻姜贞问起来,他对答如流:“只有一具男尸。”
“确认是刘根吗?”
火被扑灭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但被烧死的人,确实是刘根。
“刘根好赌,曾经因为欠了巨额赌债被人打断过左腿。”许川解释:“请仵作验过尸体,死者左腿骨折,应当是刘根无疑。”
姜贞点点头,随后看向刘老汉,冷声询问:
“你说你一双儿女都被王宗生害死了,可屋子里当时只有刘根一人,你女儿呢?她人又在哪里,又是如何被害死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