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我横竖都难逃一死,但在死之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周陷于危难。”
“此话怎讲?”谢晗垂眸看她。
姜贞吸了吸鼻子,恨恨道:“温白川说我哥哥被西凉军围困,骗我盗取父亲的兵符,好支派援军救我哥哥。”
“不是,姜小姐,这种鬼话你也信,脑子呢?”袁霄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姜贞。
若是西凉军真的攻打了过来,满朝上下皆不知?
就连镇北侯都不知道,温白川身居京城,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不是鬼话。”姜贞反驳:“是温白川通敌叛国,是他引来了西凉军,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杀了温白川,家国当前,我绝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
她说得信誓旦旦,要不是她曾经爱温白川爱得死去活来,满城皆知,袁霄差点就信了。
可现在温白川的头颅就摆在这里,他好像也没有怀疑的理由。
不过,这到底是国家大事,也不是姜贞三两语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都督!”袁霄喊谢晗。
姜贞也道:“都督,我说的句句属实,姜贞不敢拿侯府所有人的性命玩闹,西凉在卫州城外集结了五万大军,随时准备攻城。”
谢晗修长的食指在桌案上轻叩,片刻后,他道:“袁霄,去查。”
“是。”
袁霄领命,又问:“都督,那王家。。。。。”
“王家贪污受贿属实,直接抄了。”
他们此次来齐州,主要是查王家贪污受贿一案,虽然现在证据还不齐全,但督察司办案,不需要证据齐全,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袁霄领命欢喜离去,将抄王家的事情吩咐下去,就快马加鞭赶去了卫州,查证西凉军的事情。
有了谢晗出手,姜贞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道了谢,她站起身来要离开,转身刚走两步,两眼一黑,扑通一声栽倒了下去。
姜贞冒雨赶了两天两夜的路,身体早就病了,但没有见到谢晗,她不放心,一直强撑着。
直到这一刻,心事落定,她终于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知府大人在偏厅看到谢晗抱着姜贞出来的时候,急匆匆的跟过来:“都督,这是怎么了?”
这女孩子进去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出来就这样了,谢晗不会真打了镇北侯府的千金吧?胆子真大。
“找大夫来。”谢晗沉着脸说道。
“哦好好好,这就去。”
知府连忙唤人去请大夫来,然后看着谢晗抱着姜贞去了后院。
后院安置了休息室,谢晗这段时间一直歇在那里。
知府捻着短须,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影,心想,镇北侯府可不是好惹的啊!
要是侯爷知道自己女儿被谢晗欺负了,会不会直接带人打上谢府?
“一炷香内,大夫若是没来,后果自负。”
谢晗冰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知府的遐思,他直接亲自跑出府衙请大夫去了。
镇北侯打不打谢晗他管不上,当务之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也不知道这条恶犬什么时候才会离开齐州。
……
……
姜陵看着姜贞进了齐州府衙就一直没有出来过,就在他等得心焦的时候,许川打探消息回来了。
“公子,小姐去见了谢晗。”
闻,姜陵先是一愣,随即咬牙:“她见那个狗东西做什么?”
许川摇头,至于姜贞跟谢晗说了什么,他也探听不到。
“小姐好像病倒了,谢晗让人去请了大夫,公子,我们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