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往后缩去,睁大眼死死盯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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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陵一早就接到护院来报说昨夜袁霄出现在了东城外,并且杀了前来ansha刘老汉的人。
他正疑惑着袁霄为何要如此做的时候,许川又急匆匆的跑进来:“公子,刘老汉又来了。”
闻,姜陵来不及多想,先随许川去见刘老汉,姜贞也在正厅,闻也跟了上去。
刘老汉跪在侯府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姜大人,王宗生草菅人命,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姜陵沉着脸走出来,许川已经开口喝道:“刘老汉,你又来闹什么?”
刘老汉被许川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吓了一跳,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姜贞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刘老汉,你若真想我们为你主持公道,就将事情从实说来。”
刘老汉闭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咬牙,说道:“这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草民教子无方,小儿沉迷dubo,欠了赌坊很多债,最后实在还不上,就……”
说到这里,他脸上尽是隐忍,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见他憋了半天,憋红了脸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姜贞替他说道:“还不上赌债,所以你就将自己女儿卖进了红袖阁抵债。”
闻,刘老汉抬眸诧异的看着姜贞。
原本这一切只是姜贞的猜测,如今看刘老汉这样的反应,她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
将自己的女儿卖去红袖阁,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为了还儿子的赌债,就更不光彩了,也难怪刘老汉不愿意说。
不过今日他愿意说了,姜贞也不奇怪。
听闻昨夜有两拨人前去ansha他,但是被袁霄截住了。
昨夜若不是袁霄在,只怕刘老汉此刻连跪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常道,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一夜过去,姜贞想,刘老汉大抵也是想通了。
既然话已说开,刘老汉也没什么再隐瞒的了,他如实道:
“小女名叫刘薇,因为她哥哥好赌,最后欠了赌坊太多赌债,还不上钱,便将自己妹妹卖去了红袖阁还债,经此一事,小儿也戒了赌,老实安分的待在家里。”
“一个月前,红袖阁突然传出了小女的死讯,当时红袖阁说的小女是坠湖而死,但……根本不是。”说着,刘老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是被王宗生那个chusheng凌辱至死的啊!”
“你如何知道她是被王宗生害死的?”姜贞问他。
刘老汉说:“是王宗生亲口承认的。”
他回想起王宗生那日同他说的话,绝望的闭上了眼。
在他们那些达官贵人眼中,他们只是贱民,贱民的命又算什么呢,死了就死了,可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他们杀了人,还能逍遥快活,而他的女儿,死了就死了。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呢,他报不了仇。
“那刘根呢,他又是因何被烧死在家中?”姜贞继续追问。
提到刘根,刘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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