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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托比亚·斯内普,我是你老板

确实,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哈利决定趁西弗勒斯不在的时候处理一些不适合让孩子知道的事情,并把照顾西弗勒斯的任务暂时交给家养小精灵。

商量好分工,确认事情完成后,哈利决定傍晚时带西弗勒斯去见汤姆的家人。

汤姆的家因为桃金娘是麻瓜出身,谈话进行得很顺利。

她也曾在学生时代经历过困难,所以愿意收养这个孩子。

但因为西弗勒斯的生父母和祖父母虽有病在身却仍在世,暂时保留收养的决定。

汤姆的女儿德尔菲妮还没放学,但她也不过比西弗勒斯大两岁,目前还没有发权。

汤姆还有些时间,便去了魔法部,整理了前一天匆忙丢下的工作,指派给手下,并提交了正式的休假申请。

虽然不是繁忙期或有重大活动的时期,但作为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他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清闲,有时仍需露面。

哈利决定先去探望西弗勒斯的祖父母,然后再去找他的父母。

哈利时不时会以“艾琳的老师”之名造访普林斯家,因此受到热情款待。

当哈利告诉他们艾琳被发现时身处麻瓜界,已经结婚并育有子女,而那个孩子被麻瓜父亲虐待,自己已经将他保护起来时,祖父母脸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去厨房拿刀,一会又惊喜难过,神色复杂。

“我的天啊……我的孙子……他的名字是西弗勒斯吗……?”

祖父激动得几乎在病床上病倒,祖母则困惑地表示虽然想见孙子,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实在无法收养他。

哈利笑着安慰他们:

“请放心,虽然暂时不能将他送回亲生父母身边,但我的教子汤姆·里德尔愿意收养他。汤姆的父亲也是麻瓜,他应该能够理解,这段时间您二位可以安心养病,等情况稳定后,我会带他来拜访,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有魔法界的祖父母,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解释。”

听到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的名字,祖父母终于放心了,事情平稳地解决了。

接下来是艾琳和托比亚。

艾琳住在受家庭暴力影响的庇护所,哈利前去探望。

告诉她因为她和托比亚目前的状况,无法将孩子交还,会由自己来负责,并教导他作为巫师应具备的知识。

艾琳满面憔悴,听到“巫师”这个词,身子微微发抖,低头沉默。

“西弗勒斯说,他之所以想回去,是因为担心妈妈会被打。”

艾琳闻才抬头。

哈利与她对视,最终叹了口气。

他心中明白,有些女性在必须选择妻子或母亲的身份时,可能无法选择孩子,这样的情况虽然常被批评,但在普通家庭里却不算稀奇。

不过,这种选择在家暴家庭中却成为悲剧的导火索。

“你应该明白,现在不能把他还给你,会暂时保护他。”

艾琳轻声说道:

“林弗雷德先生……为什么那个孩子不是一个哑炮呢?如果他不在托比亚面前使用魔法……他们本可以更幸福的……托比亚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当初西弗勒斯出生时,他是那么高兴,那么温柔……”

哈利知道,即使西弗勒斯愿意,自己也无法允许他回到这个不成熟的母亲身边。

“艾琳,没人会说这里面没有错,托比亚虽然是麻瓜,但西弗勒斯是巫师,这的确是因为你,你明知自己无法隐藏真相,却不教他如何控制魔力,甚至没有告诉他巫师的存在,任凭他的魔力失控,自从遇见托比亚以来,也不是没有机会坦白,却选择了隐瞒,还记得我以前在课上提到过,一个隐瞒自己身份的巫师和麻瓜夫妻变得不幸的故事吗?也许你不记得了,仔细想想吧,究竟谁才是错的。”

说完,哈利离开房间,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低吼声,但他没有回头。

下一步,他需要见托比亚·斯内普。

这是讽刺的事。

曾经秘密和谎是邓布利多的专利,现在哈利也背负了无数的秘密和谎。

不过他已下定决心,不论对方是谁,他都会保护西弗勒斯和汤姆,即使他无法挽救所有人。

他想到托比亚的遭遇,心中也难免觉得内疚。

如果当年提醒托比亚巫师的存在,也许他会选择离婚,而不会沦为沉溺于酒精和暴力的父亲。

可那也意味着西弗勒斯可能不会诞生,而哈利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

托比亚被拘留在警局,因家庭暴力和怀疑虐待儿童而被收押。

哈利身为当地的知名人士,来访时局长立刻迎接,并迅速将托比亚带来。

托比亚衣衫褴褛,显然认不出哈利。

“嗯,可能不认识?我是哈利·林弗雷德,你工作的工厂算是我名下的产业。”

“啥?老板……?”

“啥?老板……?”

“你没有其他家属来接你,所以警局通知了工厂,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是妻子来接你,我们走吧,你已经被允许回家了。”

托比亚疑惑地跟着哈利来到破败的斯内普家。

所有窗户玻璃都碎了,但哈利毫不在意地走进房子。

托比亚虽不解,但也跟了进去。

“抱歉,没在警局解释,因为不知谁会偷听。”

“老板亲自来,是打算开除我吗?”

托比亚带着些许自暴自弃。

哈利苦笑,取出魔杖,挥动了一下。

“不是,我若真要开除你,谁也阻止不了,看好了,这样你会明白。”

哈利轻轻念道:“恢复如初。”

在托比亚的注视下,破碎的玻璃片缓缓漂浮,回归原位,丝毫看不出破损痕迹。

“你……你是……”

“看到了吧?你儿子会由我照顾,你既然应付不了,也正好。”

“才不要!他是我的儿子!我只是想要个普通的家而已,为什么他是个怪物?你也是怪物吗?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多怪物……?我可爱的西弗去哪了?他肯定是被掉包了,我的儿子不会是怪物……”

托比亚痛苦地蹲下,哭泣起来。

哈利心中一阵刺痛,但魔法界与麻瓜界的隔阂让他无能为力。

“如果真在意的话,等艾琳回来再问吧,她知道原因。”

总之,回到家时,西弗勒斯已经醒来,等着哈利。

他身边堆满了零食,家养小精灵对他似乎格外宽容。

“让你久等了,我们去见汤姆一家吧。”

于是,哈利和西弗勒斯这个新组建的家庭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去拜访里亲家庭。

接下来,是哈利回来前,汤姆与西弗勒斯之间的一段对话——哈利对此一无所知。

当时,汤姆处理完家里和魔法部的事务,再次来探望哈利的家。

哈利还没回来,而西弗勒斯恰好醒了过来。

“啊,醒了啊,要喝茶吗?康克,准备些东西吧。”

虽然西弗勒斯知道汤姆即将成为他的里亲,但面对汤姆身上明显不同寻常的气场,他有些胆怯,想返回房间,却被汤姆叫住。

“等等,西弗勒斯,你今年六岁,但非常聪明,所以我想你一定能够理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哈利把你托付给我,借口说是因为工作,不过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并没有那么重要吗?”

西弗勒斯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用细小的声音回答:“是的。”

这要是被哈利听到,恐怕他会因此而惊慌失措吧。

“果然啊,怀疑也是正常的,不过,事实并非如此,哈利曾经说他愿意放弃工作,专心陪伴你生活……但我劝他不要这么做。”

接着,汤姆用尽量简单的语,向西弗勒斯解释了英国强大的魔法家族几乎都会被强制召入霍格沃茨的现实。

然而霍格沃茨不仅是一个学习魔法的圣地,同时也充满了偏见和不和谐。

这里既有优秀的学术与友谊,也孕育着悲剧和猜忌。

“我也是混血儿,霍格沃茨的时候也被说过不少闲话,幸好我的监护人哈利在校,不然情况可能会更糟,在霍格沃茨,我学到了很多东西,遇到了好老师和朋友,甚至找到了伴侣,但那地方依旧需要小心应对,哈利正是因为珍视你,才把你托付给我,因为他信任我。他想趁此机会,为你的未来做准备。”

西弗勒斯认真思考着汤姆的话。

这时,汤姆伸出一只手。

“这些都是哈利的考量,我说了这么多,但你大可以向哈利撒娇任性。他可是你的监护人,随便叫我汤姆就行,反正哈利的身份和我一样,总有一天,我们得让哈利明白,我们不再是他眼中的小孩子。”

虽然他带着微笑,优雅中却透出一丝坏笑的气质,或许这就是汤姆的独特魅力吧。

“要让哈利看看我们的成长。”

西弗勒斯坚定地回答:“嗯。”

他用那小小的手,握住了汤姆修长、优美的右手,仿佛一片小小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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