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另一个选择。”

黑熊精问：“什么选择？”

鹿鸣看着他。

“入群妖殿。”

黑熊精没有立刻答应。

他是个谨慎妖。

“大王为何看中我？”

“你有实力。”

“有脑子。”

“血煞不重。”

鹿鸣道。

“最重要的是，你未来有佛门机缘。”

黑熊精眼神微动。

“大王想截佛门机缘？”

鹿鸣笑了。

“有问题？”

黑熊精深吸一口气。

“佛门势大。”

鹿鸣点头。

“所以才要提前截。”

黑熊精沉默许久。

“大王若要我现在投群妖殿，我怕是不能答应。”

鹿鸣问：“舍不得黑风山？”

黑熊精坦然道：“不错。”

“这是我修行多年基业。”

“这是我修行多年基业。”

“我不愿轻易舍弃。”

鹿鸣并不意外。

黑熊精不是底层小妖，没那么容易纳头就拜。

“那就先结盟。”

黑熊精抬头。

“如何结盟？”

“黑风山与群妖殿互通消息、资源。”

鹿鸣道。

“若未来佛门大能来收你，你提前传信。”

“我给你退路。”

黑熊精道：“代价呢？”

鹿鸣取出一块小型争命令。

“留下本命妖气。”

“不是臣服禁制。”

“只是盟约。”

“你若主动投佛，盟约断。”

“你若遭佛门强收，群妖殿可凭此令接应。”

黑熊精看着争命令，没有立刻动。

鹿鸣也不催。

许久后，黑熊精问：“若我真入群妖殿，大王给我什么位置？”

鹿鸣笑了。

“黑风殿主。”

黑熊精眼睛亮了几分。

“可保留黑风山？”

“可以。”

“可继续炼丹修道？”

“可以。”

“若佛门来要我？”

鹿鸣眼神微冷。

“那就看他们带不带得走。”

黑熊精终于笑了。

“好！”

他割开掌心，将一缕本命妖气注入争命令。

令牌微微发光。

盟约成。

鹿鸣也笑了。

黑熊精这枚棋，落下了。

等西游走到黑风山时，观音若还想按原路收熊，就没那么容易了。

离开黑风洞前，黑熊精送了鹿鸣一批丹药。

鹿鸣也回赠了三枚血煞晶和一套黑铁炼甲法。

双方都很满意。

云端之上，鹿鸣回望黑风山。

望气法中，黑熊精头顶佛光仍在。

但佛光旁边，多了一缕群妖殿争命气。

两者纠缠。

未来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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