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村正想着阿强之前跟他女儿甜蜜的样子,还有这一个月来对自己的孝顺不似作假,咬了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
阿强听到屋门有动静,立马惊恐的叫了起来:
“妖怪!妖怪你不要过来!我爹是村正!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妖怪!”
正在开门的村正心里更是坚定,阿强的亲爹早就死了,要不然他怎会将女儿交给他,这世道。。。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
“阿强,爹在这里。”
"爹!不!妖怪!妖怪!“
阿强的脸上像是恢复了一丝清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惊恐万分。
”阿强别怕,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说着村正从怀中掏出了一尊泥塑佛像,这佛像足有六臂,脸上还有两道裂痕。
”一切佛的化身,莲花生大士。我祈请您加持一切众生的身口意。虽然我的心受各种各样的打扰。但一天终了,我的心终归回到正法上。。。。。。“
随着村正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那泥塑佛像闪耀出的金光充斥了整个房间。
半刻钟后,金光散尽,泥塑佛像上的裂痕似乎没什么变化。
”呼~还好并没造成损伤。“
村正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然后看向阿强,只见阿强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旋即看向了自己。
”爹,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妖气污染失了心智,还好有灵宝院大师留下的宝贝才救了你一命,说起来这佛像随着动用蕴含的佛法会越来越少,这次可能只是些许妖气没有什么影响,对了,你可记得是什么妖杀死了二狗?“
听到这里阿强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半夜起来如厕,就看到一只两米长的蝎子,随即就记不得了。“
”原来是只蝎子精,怪不得二狗浑身乌青,不对!二狗的身上为何没有任何伤口?“
听到阿强的回答村正思索到,旋即又捕捉到了阿强话里的漏洞。
既然那蝎子惧人想必是刚刚成精,刚成精的妖怪还循着本能的攻击方式,怎么会没有伤口呢,真要是两米多长的蝎子还不把二狗掏个大洞?
”这。。。。。。这。。。。。。我也不知,可能是那妖精有其他手段吧。“
阿强刚说完村正一把握住了阿强的肩膀:
”你在隐藏什么?“
村正之前也是关心则乱,再加上之前阿强在他面前表现的实在太好了,根本没有考虑阿强是否会说谎的问题。
而刚刚他从阿强的眼中看到了慌乱,很明显他在说谎!
”爹!你要相信我啊,我是说的真话啊,二狗哥平日里多照顾我,他死了对我可没有任何好处啊!“
村正一想也是,怕不是今天的事情让自己失了方寸,现在对一个孩子都疑神疑鬼的。
“为父有些累了,你先好好休息,多回忆一下那天的细节,明天还要给二狗家一个交代。”村正说完便收起佛像转身往门外走去。
“砰!”
村正应声倒地,身后拿着木凳的阿强面容满是阴狠。
“老东西!你也想阻止我成长生?”
“不要怪我,都是你不愿意给我宝贝!不愿意让我出去!你以为谁想娶你那女儿?老家伙!”
说着抬起木凳又是朝村正砸去,边骂边砸。
说起来村正并不算老,相反还正值壮年,若不是偷袭阿强怕不是村正的对手。
说起来村正并不算老,相反还正值壮年,若不是偷袭阿强怕不是村正的对手。
从村正的怀里取出那泥塑佛像,阿强的眸中充满了野心,有了这个护身符他就可以在野外行走,甚至靠其得到其他寺庙的传承也未尝不可能。
眸中野心的光芒刚刚褪下,又转变成了惶恐,他毕竟只是个没出过村的青年,若被村民知道他杀了村正,怕是会把他吊死在村口。
想到这里阿强拿着泥塑佛像慌乱的跑出了村子。
而熟睡中的人们还不知村庄内持续了数百年的安定将毁之一旦。
“死人啦!”
天刚蒙蒙亮,一声大喊响彻半个村子。
“谁死了!谁死了!”
“王家一家子,没一个活着的,太惨了,而且那个死状,简直太诡异了!”
“他们家六口人,都是笑着死的,而且每个人像是皮包骨一样!”
“去请村正了吗?”
“大虎去了。”
“佛祖保佑,牧野村已经几十年没出过妖邪害人之事了。”
王家院门口,围着四五十号人,熙熙攘攘的人讨论着。
这些都是周围的邻居,听说出了事便都赶了过来,特别是听说可能是妖邪作祟,更是坐不住了,若是妖邪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周围的他们。
“不好了,村正也死了!”
去请村正的大虎这时候跑回来,脸上还是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