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月李赶紧去针线筐把剪子拿来,秦氏一下子就把绳子剪断解开了。
莫怀远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露,自己这个为莫家受苦受难的大女儿,他永远对不起她。
“是谁把你绑在这的?”
虽然事实就是摆在眼前,大房的的屋子、福氏的柜子,但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大儿子能干出这种事了。
莫生珍坐在地上,发出沙哑细微的哽咽:“是大哥和大嫂。”
全家人的眼神一下子像刀子一样割向福氏。
福氏连连摆着两只爪子:“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和生仁,不是我和他……”
她语无伦次的胡乱解释着,最后直接坐在地上:“大妹,你怨不得大哥大嫂啊,若不是你说要在月桃婚礼上闹事,我们咋会干这事?”
莫生仁送客完回来,看屋里挤了一堆人,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直接弯着腰垂下头倚靠在门框边上,颓唐疲惫不堪:“大妹,月桃咋说是你的大侄女,你怎么忍心要毁了她的喜事?”
莫月珍泪珠一颗颗滑落下来,嘴唇哆嗦着,她怎么也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刻。
“她好歹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辛氏用手扶着膝盖哭了起来。
“就算大妹说过婚礼这事,那也只是嘴上逞能了几句,不是真的要干啊。”
莫生礼心情复杂的看向莫生仁,他们是一母同胞,就算不能互相扶持,也不能互相伤害啊。
“我哪知道大妹会不会真的干出来这事?我们为月桃的婚事付出了多少?就你们,你们忍心看月桃的婚事被搞砸吗?”
莫小雅和莫月桃拨开人群进来,看到憔悴不堪的莫生珍,也是大吃一惊。
“娘,大姑这是怎么了?”
莫小雅看着莫生珍手腕上被绑出的瘀痕,还有散落一地的绳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大姑被你爹娘绑住关柜子里去了,都不知道关几天了。”
“也就关了两天,顿顿吃喝没少过她的。要不是你们发现了,明天婚礼过后我就给她放了。”
莫生仁听着秦氏准备添油加醋就立马扬声反驳,他只是将大妹关起来绑了几天,又没让她受伤又没害她命。看这屋里一个个乌鸡眼似的瞪着自己,好像多大的事一样。
他不屑的抱起自己的双臂,既然发现了,就让其他人帮他看管着大妹吧。
“大哥,你怎么能把姐姐绑住关屋里,还觉得这不算什么事?我们可是一母同胞,这兄弟姐妹的情分你也不在乎?”
莫生琬从一看到大姐就开始流泪,不仅是为了大姐,还是为了他们幼时的情义。
小时候大哥带着他们上山爬树,下沟摸鱼的,回来晚了还主动站出来说是自己没带对路的大哥,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二妹,都各自成家了,还说什么兄弟姐妹情分?还不是你为你家,我为我家,只是嘴上不明说罢了。
若是讲究兄弟姐妹的情分,大妹三番五次的回娘家打秋风,就是讲情分了?”
“大哥,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我们手足之间互相帮帮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