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们说啥？”莫小雅皱起了眉头，有什么事不能和自己说？

“没啥事，等下再说。”

大房屋里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在深夜里格外的刺耳。

摔碗的人正是莫生仁。

莫生仁是一直自诩为家中的老大，客人上门，莫怀远不在家，是该由他出来接待的客人的。

但是他一直装作崴了脚，不能走路，就待在屋里歇着。

听福氏说，村里的族老什么的上门来拜访，就想赶快趁莫怀远不在，表现一下自己。

没想到他们是来找莫小雅这个死妮子的，看着他脚伤了也没问候几句。

只说摔伤了要多休息，就把他推屋里去了。

而他只能隔着窗户，看老二出尽了风头。

村民走完了，秦氏开始清扫地面，福氏偏偏扭着腰出来，一脚踩在扫把上。

“大嫂，你往那边走，我在扫地了。”

“哎呦喂，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嫂啊，我看你刚才那边一个姐妹右边一个姐妹的样子，还以为你姓曾了？”

秦氏也站直了身子，直起了腰：“大嫂这是什么话？”

“没什么，只是你们怎么偏偏在姓牧的那做的石磨？我就不信别的石匠不会磨个石头了？别是弟妹你故意找去的吧？”福氏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少在那胡乱揣测，我去的时候可是带着小雅去的，牧嫂子也在家。”秦氏气的脸都红了。

“那谁知道牧嫂子在不在家，说不定小雅还给你放着风了。”

“你给我住嘴。”听着福氏扯得让人听不下去，辛氏这才出来制止。

“没风没影的事情在这说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不怕被人笑话，我又没做亏心事。”

福氏笑吟吟的从秦氏身边过去：“对吧，弟妹？”

辛氏也是第一天听说那个做石匠的是牧飞。秦氏还没嫁过来前，辛氏就去她们村里打听过，村里人都觉得牧飞和秦氏是天生一对，谁知道被一个姓莫的货郎哄走了。

因此，她现在脸色也不好。

“我听小雅说，当初买石磨的钱不够，是赊账了？”

“是。”秦氏已经难堪的流出了眼泪，她实在没想到儿时的一段真诚的孩童关系，会被反复的拉出来解读。

“那他为啥同意赊账，别是你做了什么糊涂事？”辛氏厉声问道。

“娘，我没有，我没有。”秦氏用衣袖捂着脸哭的更委屈了。

莫小雅本在厨房检查剩下的豆子，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隐隐的哭声。

她往外一看，就看到了在站在阴影中，只看得清半张脸的辛氏和捂着脸哭泣的秦氏。

她忙跑出来，抱住了秦氏：“娘，你怎么了？”

辛氏冷眼看着这对母女情深，哪里来的这么深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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