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沉甸甸的银子,还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金子。
莫小雅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忍不住上牙咬了咬,真是金子,还有大约十两的碎银子。
这下她不愁没有磨盘钱了,不仅不愁磨盘钱,还有了自己的一笔钱,从天而降的一笔钱。
莫小雅把金子银子都倒出来揣身上,把布袋撑大套在脚上,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到了关桥镇上,天已经大亮了,街上卖早食的铺子门口也是热气腾腾的了。
莫小雅有钱万事足,便进店要了两个包子,一碗汤水,慢慢吃着。
吃着吃着,也有两个人进来,一边吃饭一边交谈起来。
“老程,家里的麦子割了吗?”
“割了,割了,我家那几亩地,还不够一年的嚼头,我都不想种了。”
“不想种了包给郑地主啊,他家正到处收地了。”
“你说卖米的那个?他都有几百亩了,还买地啊?”
“那可不是?郑大地主背靠官府,他想买几亩买几亩,谁敢管他啊?”
两人摇头叹息,感叹着这些当官的一代不如一代。
莫小雅吃完就去牧石匠家了,正好看见牧婶子开门,便冲她挥了挥手。
看见只有莫小雅一个人来,她也摆了一下手:“来取石磨是吧?”
“是的,婶子。牧叔已经做好了吧?”莫小雅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为了你这石磨,他可是费尽了力气,早晚都忙活着,啥活都没有接。”
莫小雅听牧婶子这意思,伸手就把准备好的八两银子掏了出来往她手里塞。
“确实是不好做,真是辛苦牧叔和婶子了。”
“我说八两是和你们开玩笑的,怎么能真的要这么多?”
又来回推让了几次,牧婶总算把这八两银子收下了,脚步轻快的进屋喊牧石匠起床。
莫小雅自行走到后院,看着自己要的那个石磨。
确实比较大,她自己肯定是弄不动的,只能找个车子拉回曾寨村了。
牧石匠起来后,也来到后院。
见莫小雅一人来的,就问起了秦氏为什么没来?
莫小雅不敢说自己其实也是偷跑出来的,只能说家中忙着割麦,抽不开身。
牧石匠还自告奋勇要赶个车把石磨送到曾寨,被莫小雅拒绝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看旁边娘子的脸色吗?已经从多云变成乌云密布了。
莫小雅到大街上喊了个拉车的,让他把石磨拉回曾寨,自己则要再去郑家看看自己的弟弟。
拉车看着这么重的东西,张口就是一两银子。
冷眼旁观的牧婶子受不了了:“这么重点的东西就要一两银子,你抢钱啊?看人家是个小姑娘就欺负人。半两银子,你要不是不拉有的是人愿意挣这半两银子。”
两人又来回加价压价了一番,最后定是五百五十文钱,这就给莫小雅省不少了。
她还专门跑去点心铺花二十文买了两包点心分给牧婶和车夫吃。
再次和车夫强调一遍地方以后,莫小雅放心地去郑家。
开门的还是那个佝偻着背的麻根。
“夫人不让仆人从正门走,你还是从侧门进来吧。”
莫小雅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夫人自己还是从侧门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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