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了郑家的米铺,伙计还是那个伙计,买米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莫小雅也装作要买米的样子,去店铺里转了一圈。
没事,没事,米价还是二十文一斤,没涨价。
回莫家这么多天了,虎子也有些想念麻根了。
莫小雅看完米价就想去买豆子了,虎子跟在她后面小声说了一句:“不知道麻根哥哥过的好不好?”
莫小雅想着麻根也是个可怜孩子,“那我们就顺便去看看他吧。”
虎子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再买包麻根哥哥爱吃的酥饼吧。”
姐弟俩来到郑家外,意外看到门口排着长长的马车队伍,府里的人都在忙碌的搬进搬出。
吴管家大声喊着话:“这些都是老爷珍藏的东西,要是弄破了弄丢了,你们小心自己的脑袋。”
莫小雅看着麻根也在里面搬运着东西,虎子认出麻根搬运的那个正是自己雕刻的紫檀椅。
“郑老爷这是得到消息开始转移财产了?”
虎子仔细看了看要搬运的东西:“不见得,姐姐你看他运走的都是些花瓶古董,这些东西值钱但是不好运输的,而且郑老爷平时也不爱玩这些东西,我看像是他弄来要送人的。”
听了虎子的分析,莫小雅若有所思,郑家在关桥镇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想必背后是有哪个官员撑腰。
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都是他弄来讨好那个官员的。
眼见今天是没法和麻根相见了,莫小雅就扯着虎子去买豆子和盐。
“咋了?不高兴?”
虎子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闷闷的说:“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麻根哥哥也带走?那我以后岂不是见不到他了。”
短暂的相处时间,已经在小小少年的心里孕育出了参天的友谊大树。
“不会的,麻根佝偻着背,路上行走对他来说太辛苦了。
他和郑家签的有卖身契,他要是出事了,官府会找郑家麻烦的。”
莫小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官府可能根本不会管这种事。
眼看乱世要来了,她还是早日做出豆酱,然后雇个武家士去墟州吧。
想着想着,她又转身去买了个陶罐。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陶罐密封性不好,卫生条件不够,才会每次做酱都生出了蛆虫。
太阳出来了,山中的雾渐渐散去了。
莫家的屋内,一屋子人都来齐了。
一边是辛氏和莫生仁、福氏;另一边是莫怀远和秦氏、周氏。
几个人围绕着嫁妆的问题争吵不休。
“我们村就月桃这一个好姑娘嫁到镇上,爹你就答应了我吧。”福氏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
“别动不动在那掉眼泪珠子,哭也没用,这事就是不行。”莫怀远两手背到身后站立着,看都不看福氏一眼。
“爹,这我都和宋家说好了十抬嫁妆,现在又反悔,你让我这脸往哪放啊?”
莫生仁见媳妇败下阵来,就搬出脸面说事。
“那是你的面子,不是我们莫家的面子。你说说,你说说,为了月桃的婚事,我们家付出了多少?
月桃先是天天戴着个镯子出去显摆,结果摔碎了,就赖小雅的头上。
为了这门婚事能成,又花了三百两买个新镯子,把我和虎子、月杏扔在郑家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