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答应了!夫子感叹我的孝心,还给了我一本名家字帖让我临摹练习。”
莫生礼高兴的手舞足蹈。
“二嫂、小雅,你们等一会,我这就收拾好东西和你们一起去找二哥。”
莫生礼手忙脚乱的收拾起笔墨纸砚和书籍,装到书箱里,背起就走。
迈出书院门的那一刻,他弯曲的背都挺直了。
不过才走几步,他又开始发愁。
“小雅,我也不能一直躲着这些人吧?以后怎么办?”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快走!”
莫小雅有些心急,按理说这也快中午了,莫生信要是卖完了豆腐早就应该来找她们了,还没来是卖不掉吗?
她走的越来越快,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到最后,秦氏见她着急,干脆背着她小跑起来。
果然刚到拐角就看见摊子被打烂了,白生生的豆腐都烂在了地上,和污泥混在了一起。
莫生信正蹲在地上捂着头。
“爹!爹!你怎么了?”三人连忙上前,查看莫生信是不是受伤了。
莫生信见他们来了,一把搂住了莫小雅,嘴瘪着难过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爹,这是怎么了?”莫小雅反而不急了。
“本来豆腐卖的好好的,不知哪来了一群恶少沿街找事。其他贩子都在收摊躲避,我那时正在称豆腐没注意到,到我面前就把摊子直接掀了。”
“是什么人这么不讲理?”莫小雅握紧拳头,气得脸都红了,“有本事就来打一架,掀摊子算什么本事?”
莫生礼却问起了那几个人的长相:“带头的可是脸上起个大痦子,手里拿把黑色的扇子,腰里系着个金线绣的锦囊?”
莫生信回想一下:“我看他确实是一直拿把黑扇子挡着脸。”
莫生礼一拍腿:“那就是了,二哥。他就是当初欺负我们的那个师爷的儿子。
他恶事做多了,老天爷惩罚他长了个大痦子,还越来越大,每天都要拿扇子挡着,怕别人看见他的丑脸。”
莫小雅却不合时宜的想到,这个师爷的儿子怕是长了个恶性黑色素瘤吧。
啧啧啧,这可真是报应。
秦氏着急的问莫生信:“他们没打你吧?”
“没打成,我装发羊癫疯给他们吓跑了。”莫生信得意一笑,露出一口大牙。
他当初当货郎的时候,不知见过多少风雨,早就练就了一身随机应变的本事。
“那我们赶快回去吧,别等他们回头又来找事。”
几人将散落在地上的筐和木板捡起来,稍微清理一下放上牛车。
秦氏看着已经碎落一地的豆腐,心疼的说:“本来能卖不少钱的。”
莫生信却不咋在意:“他们没来前,我就卖的差不多了,街上的人都抢着买我的豆腐。
明天我们再多做一些,还来卖。”
“不,明天我们不来县里了。”莫小雅突然说,“我们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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