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钟无忧低头细看时,却发现碗里只有三个饼,心中不禁泛起了疑惑。
“我点的是三文钱的饼,应该是四个才对。”钟无忧温和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中年妇女闻,笑容未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没听见一般,转身继续忙碌去了。
这时,坐在对面桌的老者缓缓开口:“小伙子,这就是四个饼啊,没错的!”
老者捋了捋胡须,开始讲故事:“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有个小镇,镇上有个贫穷的书生,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用三文钱买四个饼,坐在这个位置上,边吃边看书。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老人,老人告诉他,三文钱的饼,能解世间万般愁。书生照做了,结果他不仅学问大有长进,还意外地收获了爱情和友情,最终成为了一代大儒。”
钟无忧哑然一笑,这是梦啊,发生什么都不稀奇,自己倒是较真了。
对面三位好像是很喜欢讲故事,不停的在讲,有些是胡编乱造,有些却又是似而非。
钟无忧听得有些无聊,心中渐渐萌生了从梦中醒来的念头。
在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的时候,对面正在讲故事的老者突然停下了话语,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和老妇人也一同安静下来,仿佛整个梦境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做饼的中年妇女也放下了手中的铲子,转过身,用一种深邃而温柔的目光望向了他。
钟无忧的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意识到了,这些梦境中的人物,他们讲述故事,是为了拖时间,不想自己醒来,只要钟无忧一直在梦中,那他们便一直存在。
钟无忧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感悟,仿佛有一道光芒穿透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迷雾。他喃喃自语道:“我为实则梦为虚,梦为实则我为虚。入梦我为虚,醒来我为实……”
钟无忧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对于虚实意境的追求,或许正是被这种对现实与梦境的执着区分所束缚。
“原来是这样。”钟无忧轻声说道,“真正的虚实意境,不在于区分现实与梦境,梦是现实的延伸,现实也是梦的投影。”
就在这时,梦境中的一切再次变得生动起来。街道上的行人、店铺里的商品、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饼香,都仿佛变得更加真实而鲜明。
钟无忧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喜悦,他仿佛与这个梦境世界融为一体,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他的虚实意境在此刻达到了圆满,身体也开始趋向实质化,钟无忧阻止了由虚化实,现在梦境为实,这梦界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梦界中的自己并不是,若是化虚为实,便会和之前一样回到现实。
钟无忧再看向碗中的饼,不再是三个,而是四个!
“它不完整,对吗?”钟无忧用手指了指天,向做饼的中年妇女问道。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若成功,便助你化虚为实!”钟无忧许下承诺。
这梦界的规则不完整,而且钟无忧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漏洞,钟无忧有选择权,他可以选择醒来或不醒,为什么自己这么特殊?钟无忧心中有所猜测,需要去验证。
虚实意境已经圆满了,一念化虚,一念化实。下一步毫无疑问就是奥义,虚实意境想要成为虚实奥义,虚和实要都有。
虚就是这梦界规则,实就要依靠祖神了。
钟无忧闭目凝神,心中默念着对祖神虚的敬仰与祈求,一股难以喻的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突然间,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抹璀璨的光芒从中溢出,那是祖神虚神像,虚幻而又庄严,缓缓降临在钟无忧的面前。
“伟大的祖神,信徒钟无忧,愿以诚心借您之神力,以虚实之意,成就奥义。”钟无忧虔诚地低语,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准!”祖神宫里的方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同意了,一点神力值嘛,方海还是拿的出来的。
随着方海的话语落下,祖神神像轻轻颔首,一股浩瀚无垠的神力自神像中流淌而出,化作一道光束,直接灌入钟无忧的体内。
这股神力,是实之极致,与梦界的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在钟无忧体内交织、碰撞,激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
钟无忧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神力与梦界虚力的融合,他心中明悟,这正是他突破虚实奥义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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