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渊虽然是个没有家庭背景的贡生,但他是国子监公认最具有潜力之人,很多人都认为他将来必中状元。
而王九渊又长得很帅,恰逢当下安靖帝高压削藩夺爵,大力培养自己的天子门生,所以,很多人推测王九渊如果真的中了状元,大可能迎娶公主,成为大吴的驸马爷。
一切,都因王九渊而起。
左余德暗暗吃惊,司马无间竟当众失态,毫无理由的对一个监生动手,想来多半境界松动了,如此可见,吴有缺的这首词,有多牛逼。
左余德推测,如果让司马无间知道余下那半句,很可能今日他就要突破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
绝不能让司马无间突破,司马一族已然是庞然大物,要是再叫司马无间突破,对他们旧党肯定不利。
于是左余德沉下脸,刚要呵斥司马无间,
这时,吴有缺忽然冲着广业堂执教说道:“诸位,非是我吴有缺不知礼数,粗俗浅陋,我是气不过,有人故意陷害我。”
“此人,数日前私下找我说中考的题目是《道德经》,害得我这几日,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道德经上。”
“直到今日走进这凉亭,我才知道中考的题目是劝酒诗。”
那个执教顿时面色苍白,他没想到吴有缺会当众爆出来,这让他颜面无存,从而恼怒成羞指着吴有缺呵斥道:“闭嘴,现在是考试期间,你再胡说八道,我立刻将你逐出此地。”
原来如此!
吴忧腮帮子气鼓鼓的,狠狠盯着那个执教,替吴有缺抱不平。
怎么还有这样的执教?
等等,
吴有缺之前不知道今日考题,所以……他刚刚是即兴而作?
天呐!
吴忧惊呆了,再看着吴有缺时,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仰慕。
司马恪轻笑一声,瞅着那执教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自己都落的这般境地了,且凭他,居然敢去招惹吴有缺,真是不知死活啊!
司马无间眯起眼睛,
吴有缺当然不会被那个执教吓唬到,他争锋相对,冷笑连连的说道:“怎么,许得你做,还不许我说了?”
“你这种误人子弟的败类,也配在国子监教书,该滚的是你!”
那人气急,面目狰狞的要训斥吴有缺,可惜司马无间没给他机会,“别说话,安静的滚。”
“国子监乃教书育人之地,岂容你这种误人子弟的垃圾留在这里祸害我大吴栋梁之才?”
后面这句话,司马无间是说给吴有缺听的,
他知道吴有缺在利用自己,不重要了,司马无间眼下只想知道那半句到底是什么,他必须知道,而且要尽快,否则错过这最佳时间,等胸腹腔的血冷下来,就算知道那半句,也很难再破镜。
面对司马无间杀气腾腾的面容,那人无奈离去,
终于,没有人在吵了。
很好,
司马无间满脸慈祥的问吴有缺,“那半句是什么?”
吴有缺耸了耸肩,无奈道:“我忘了。”
吴有缺抓挠着后脑勺,嘟囔着说道:“咦,怎么就给忘了呢,刚刚还记得的啊!”
“啧!”
末了,吴有缺与司马无间说道:“无所谓了,反正也就漏那几个字,我随便塞几个字,但愿……但愿酒肉香,你我共婵娟?”
什么鬼,什么酒肉香,
一句但愿酒肉香,完全破坏了这首词的意境。
虽然司马无间不知道水调歌头,但他笃定,那半句绝对不会是什么但愿酒肉香这个的狗屁词。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
心境要乱了,不能再跟他胡闹下去,
司马无间失去耐心,动用出法随的力量,冲着吴有缺吐出一个字眼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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