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典克孝笑了,“哈哈!”
“我说呢,他怎么老爱干这事,原来是器小。”典克孝高兴坏了,总算是扳回一局。
乔翀满面愁容,问道:“司马恪可是司马无间的孙子?”
典克孝点头:“对。”
乔翀不仅知道司马无间是司马恪的爷爷,而且还是国子监的监丞。
想到这,乔翀愈发不安,忙追问道:“那有缺他……他没事吧?”
“司马无间有没有伤害他?”
乔翀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鞭长莫及啊!
有心无力啊!
就算司马无间真要把吴有缺怎么样,他能怎么办?
难不成他敢带虎敖军杀到京都去?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宰了司马无间为吴有缺报仇又怎么样,伤害已经既定了啊!
“没,我也不知道吴有缺用了什么法子,司马无间没能占到便宜。”
“不过……”
典克孝话锋一转,一针见血的指出吴有缺即将面临的困境。
“吴有缺之所以能化解这次危机,那是因为司马无间在这之前,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人家没必要搞你。
因为安靖帝在跟你吴有缺背后的乔翀角逐呢!
他司马无间犯不着横插一脚,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惹一身腥。
他司马无间犯不着横插一脚,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惹一身腥。
“现在不一样了,吴有缺阉了司马恪也就算了,最近跟司马有田关系比较暧昧,司马叟他们肯定坐不住了。”
一个不成器的孙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像司马家这种庞大的家族,不缺子嗣。
可吴有缺要是笼络司马有田,挖他们司马家的墙根,这利益就大了。
“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我观吴有缺此人,行事看起来鲁莽,实则步步设防,司马叟他们想搞他,也不容易。”
“真要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有姜青鱼和司马有田庇护,全身而退应该问题不大。”
“说白了,吴有缺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一定是庐江这边先出事。”典克孝安慰道。
乔翀点头,此子颇有见识,难怪能成为吴有缺为数不多的朋友。
“对了,他是……”这个时候,乔翀才注意到典克孝身边的那个小破孩吴琦。
典克孝冷冷一笑,捏着吴琦脸蛋,说道:“在下此次来庐江,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帮吴有缺把这小子送到府上。”
“另外一个原因呢,我觉得吴国没救了,早晚必亡,吴有缺叫我来庐江,说是在这里或有希望。”
顿了顿,典克孝看着吴琦说道:“这小子是镇南王在世间仅存的第七子,吴琦。”
镇南王第七子……
乔翀父女几人的眼神纷纷落在吴琦身上,
乔翀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吴有缺,把镇南王的儿子藏于府上,只怕目的不纯呐!
他想干嘛?
难不成,吴有缺那个混账打着弄死安靖帝,扶幼主的念头?
甭管吴有缺什么想法,吴琦这小子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这消息要是流露出去,只怕庐江侯府旦夕之间就要遭遇灭族之祸。
这个时候,典克孝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侯爷,小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能不能,派人带我去合肥溜达溜达。”
有机会的话,典克孝还想去扬州转悠一圈呢!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就是典克孝向往庐江的原因,这里是边疆啊!
北周在这里啊!
胡虏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将来怎么干胡虏?
“当然了,我知道你有所顾虑,毕竟双边关系这么紧张,贸然挑起冲突,很容易引起国战,届时你乔翀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我们可以换一个操作方法,这样会安全很多。”
“比如咱们冒充水匪,杀几个盐贩子,然后我再冒充盐贩子带着盐铁深入敌腹,多简单呐啊对不对?”
“等我回程的时候,顺路抓几个舌头回来。”
乔翀用异样的眼神端详着典克孝,他突然也很想问:“你谁啊?”
也不管乔翀有没有答应,典克孝很庆幸的样子,嘀咕道:“索性我长得这么丑,扮作盐贩子,那是易如反掌。”
“不知道庐江哪个盐贩子生意做的大,如能深入敌腹,走到扬州那边转一圈就好了。”
典克孝在富春的时候,最向往的地方就是庐江,而今身在庐江,他最想去的地方自然是北周占领的合肥和扬州防线。
父女三人面面相觑,一致认为,此人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自己都不要命了,肯定活不长。
于是,小乔在内心深处给他贴上一个标签,短命鬼典克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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