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司马恪也很好奇,抬头望着司马无间。
司马无间感慨道:“你们大爷爷说,虎林江畔这一战,乃是吴有缺设的局。”
“现在看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大爷爷之所以能够活着回到富春,并非姜青鱼杀不了他,而是吴有缺故意让姜青鱼放他离开。”
否则,死在虎林江畔的就不止关山,司马有田也多半要陨落在虎林江畔了。
想到这,饶是司马无间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小子,太可怕了!”
深谋远虑,智呼近妖。
细思之下更是令人胆寒。
根据种种迹象推测,吴有缺很可能离开庐江侯府之前,就已经算到今天。
先是在虎林等着关山,司马有田羊入虎口,接着,击退司马有田,还让他身中剧毒。
因为只有司马有田活着,且身中剧毒,对吴有缺而,他才有价值。
“至于关山是否还活着……可能,要看他在吴有缺眼里有没有价值,如果没有,大可能已经死了,如果有,那或许还活着。”司马然嘀咕道。
司马无间点了点头,说道:“此子固然年幼,却不可以常理度之,万不可小觑!”
望着面色凝重的司马无间和司马然,司马恪表情格外精彩,难以想象,那个年轻的面孔竟让他的父亲和爷爷如此重视。
而自己居然傻了吧唧的去挑衅他……
联想到他吴有缺连关山都敢杀,司马恪更是面色惨白,心中一阵阵后怕。
如果不是在这国子监,恐怕吴有缺就不是阉了自己了,而是直接宰了自己。
司马无间解释道:“有田身中剧毒,身体每况愈下,家主秘密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有办法救治,而那小子却能拿出解药。”
“由此可以推测,有田中的剧毒,多半是那小子所为。”
“为了给有田解毒,我只能顺从他的意思,处罚江近清,关成业他们。”
当然不能对吴有缺下手。
“爷爷现在拿到解药了吗?”司马恪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司马无间掏出一粒黑色丹丸,“这个便是吴有缺交给我的。”
司马恪寒声道:“既然拿到解药,何不现在除掉他?”
吴有缺留着不杀,终究是个祸害。
而且司马恪现在很惧怕他,
吴有缺不死,司马恪与他同一个班,都是广业堂外班学子,往后的日子里,如何相处?
看到吴有缺都会哆嗦,
既然如此,何不干脆宰了他?
反正解药都已经拿到了。
司马无间很欣慰的笑了,司马恪的无耻和心狠手辣,颇有大家之风。
想要在高层立足,无耻是基础。
不过……
司马无间说道:“杀不得,谁知道这粒药丸是真是假?”
“就算真的能药到病除,也不能在此时动手,这小子算无遗策,肯定还留有后手。”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接着,司马无间又安慰道:“恪儿,你也不要气馁,虽然割了不能复生,但对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纵使不能做男人了,可反过来一想,阉了未必就是坏事。”
“也可能是你的优势。”
司马无间吐露出一个消息,“前些时间陛下下旨,要编纂大吴全书,需招募史官和起居郎。”
“你好好读书,多加练习笔法,只要成绩尚可,到时候爷爷会推举你为起居郎。”
“若你表现突出,日后或可成为史官,如此,你便可名垂青史,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司马恪神色复杂,完全高兴不起来。
没了那玩意儿,自己还活个鸟劲。
看到儿子神色黯然,司马然也安慰道:“恪儿,其实,做做兔儿爷也很有快感的。”
司马恪愕然的望着他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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