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解锁新鱼种了,姜青鱼高兴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连忙答应下来。
“豆腐渣也能钓鱼?”
“奇了!”
“师父,你丫可真是个人才!”
过去姜青鱼都是用蚯蚓钓鱼,从来没想过红薯也能钓鱼,更没想到豆腐渣也能钓鱼。
要不是这会儿还没过够瘾,老头恨不得现在就去买豆腐渣去。
姜青鱼琢磨了一下,回过头瞅着门口那些人,说道:“师父,叫他们去买呗,不用等下午,现在就叫他们去买回来,一会儿你教我怎么钓。”
吴有缺一拍脑袋,“瞧我这脑子,使唤你都使唤习惯了,差点忘了这一茬。”
“你玩着吧,钓鲢鳙得等个几天。”
豆腐渣买回来还得处理一下,发酵个几天,臭了,钓鲢鳙才有奇效。
“大人,小人识字。”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典克孝办事的效率很快,家丁,仆人,婢女都已经挑好了。
家丁挑壮点的准没错,婢女选年轻漂亮点的,仆人选低眉顺眼老实点的。
至于这书童,得看吴有缺顺不顺眼。
毕竟书童除了陪读外,偶尔也要兼顾一下他吴有缺的私生活。
“有缺兄弟,这小子怎么样?”
“合不合你口味?”
“我瞅着挺清秀的。”典克孝说道。
吴有缺看了一眼,一身破旧的衣裳,脸蛋很干净,看着让人很舒服的少年,身材稍微娇小了一些。
眼睛很大,眼里面的渴望都快要溢出来了。
“哦,就他吧!”
男孩顿时喜极而泣,忙屈膝,似要下跪,蹲一半又双手合十,连连道谢。
“谢谢大人,小人一定会加倍努力伺候好大人。”男孩眼中噙着水雾。
男孩自称王册,是个拘谨勤快的小孩儿。
下午的时候,
王册负责驾马车,载着姜青鱼,吴有缺到皇宫面圣。
报个到。
跟安靖帝打声招呼,意思我到都城来了。
结果三人在宫门口左等右等,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来了个小黄门,扔下一句‘陛下知道了’就把吴有缺他们打发了。
“驾!”
于是乎,王册又驾驶着马车往回走。
车上,
吴有缺忍不住冷笑着唾骂了句:“呵,安靖帝这个叼毛。”
安靖帝摆明车马漠视他吴有缺,你一个佃户也想面圣,滚回去吧!
憋屈吧?
“这就是朝堂。”姜青鱼说道。
“乔翀如果放弃庐江,去闯荡江湖的话,以他的修为境界,何等恣意快哉!”
“可他偏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姜青鱼感慨道:“官场,就是安靖帝一手精心编织的大网,置身于其中,无论你在哪个位置,只要他一个不高兴,抖一抖手腕,你就会从网上坠下去,坠入深渊。”
站在乔翀的位置,的确很憋屈,
戍边几代人,为汉民族扼守最后一道防线,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饶是吴有缺这般冷心肠的人,在乔家后院看到那一堵堵坟包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最年轻的不过十几岁就战死沙场,最后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也就是乔翀,这要是吴有缺,早特娘的反了他了。
谁当皇帝不是当,何必愚忠于狗皇帝?
“你说的没错,只要拳头大,混迹江湖确实比在朝堂要舒服的多。”
“这一点,你我不及乔翀万一。”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