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开山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正直的人。”
“乔开山认为自己能守住庐江,盖因老将关岳死战合肥,北周的精锐部队都打光了,因此庐江才得以保存。”
“跟他们乔开山没太大关系。”
典克孝给自己斟上一杯酒,喝了一杯,然后又道:“而今安靖帝当家,因为新政的关系与乔家交恶”
“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乔家更不会来人住进这宅子了,除非派人来做质子。”
“而乔翀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
“即使乔翀无奈之下,不得已让女儿做质子,多半也是嫁给皇子,或者嫁入新党司马家。”
典克孝微笑着说道:“所以你我不必挂虑,放心大胆的住着就是。”
“只要乔家和安靖帝没有彻底撕破脸,这宅院,你我就算住到死,也没人知晓。”
典克孝语气很是笃定,胸有成竹。
“不过,门前你可千万别打扫,否则容易叫都城的人知道,那样我们就危险了。”
“出行最好走侧门。”
牛逼!
难怪门前那么脏,难怪这小子敢霸占将军府,原来他吃定乔家不会来人。
吴有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拿起砧板,把切好的牛肉倒进锅里翻炒。
“师父,多放点辣椒,越辣越好。”
姜青鱼一看吴有缺煮的是芹菜爆炒牛肉,顿时口水都要淌出来了,深怕典克孝跟自己抢菜,于是再三恳求吴有缺多放点辣椒,辣死典克孝这个鳖孙。
提到庐江,就不得不提有着国色天香之誉的大小乔了。
“不瞒有缺兄,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有时我倒是巴不得庐江来人。”
“常闻庐江二乔国色天香,一双并蒂莲具是此间绝色。”
“我从未去过庐江,也从未见过大小乔,也不知道,这人间绝色,究竟长什么模样?”
不等吴有缺吱声,典克孝又道:“听说大乔嫁给了一个佃户,那佃户叫什么名字来的?”
“好像也姓吴?”
“前些时间,庐江有几首诗传入富春,说是那佃户所作。”
“一首是蒹葭,一首是寒窑赋!”
“这两首诗,真绝了!”
“任意一首,具是空前绝后的史诗篇章,注定要名垂千古!”
“比起大小乔,我更想与那个佃户见上一面。”
典克孝喝着小酒,好不感慨:“我觉得那人,绝对不是什么佃户,上下几千年,从未听说过有佃户作诗,何况还是如此惊艳世人的千古名句。”
“大可能是某些忌惮新政的士族门阀子弟,扮作佃户,入赘侯府。”
“你想啊,侯府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把自家女儿嫁给一个佃户吧!”
吴有缺皱眉,“你说的对,可你不该把我空心菜吃了一大半。”
姜青鱼直接开喷,“滚蛋,你大爷的!”
典克孝正色道:“抱歉,太好吃了,一下情不自禁,没控制住。”
“对不住了兄弟。”
语间,典克孝让开位置,坐到另外一边,伸手就要去夹牛肉,哪有半点对不住的愧疚感。
啪!
姜青鱼一筷子拍开了。
“啧,别介呀!我不白吃,我拿酒跟你换。”
典克孝拿空酒坛往姜青鱼面前一放,一边吹嘘道:“这可是陈年佳酿。”
姜青鱼来了兴致,嗅了嗅鼻子问:“陈了多少年?”
典克孝夹了一块牛肉往嘴里送去,烫的直龇牙咧嘴,随口敷衍了句:“不到百年吧!”
“那是多少年?”
“半个月多点。”
姜青鱼道心动摇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