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化齐力眼中,吴有缺就是烫手的山芋,
不,
什么烫手的善于,这家伙分明就是瘟神。
化齐力恨不得立刻把他送出去,免得沾更多晦气,这才跟他‘相处’几个小时,自己的人生就全完了,搞不好全家老小都要死了。
要是在和吴有缺‘处’下去,天知道自己会死的有多惨。
当然,化齐力此刻连劝吴有缺的资格都没有,
索性左余德面露苦涩,捏着鼻子说道:“这天牢恶臭难闻,你留在此地,属实委屈你了。不妨你先随老夫回学院。”
“至于有人污蔑你杀害御林军这件事,老夫会替你查的明明白白,绝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左余德信誓旦旦的说道。
“哎!”
吴有缺长叹一声,演技上线,好不委屈的说道:“学生出身卑微,世代贱籍,以佃户之身份得陛下特招入国子监。”
“蒙圣上恩宠,学生受宠若惊,奔赴千里来京都读书。”
“奈何,学生到都城尚不足一个月,便被抓进天牢。”
“学生有愧于陛下。”
“学生更担心,此事若传到庐江,岳父乔翀知晓此事,恐怕岳父也不会轻饶学生。”
“所以学生不能走,学生一定要留在天牢,待化将军查明此事,还学生清白之后,学生才能堂堂正正的从这监牢走出去。”
看他那逼样,完全就是一副老实巴交的好学生,只是脾气有点倔。
倔强的让人心疼。
当然了,吴有缺演的再好,左余德,化齐力也不会相信他这幅面孔。
他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背后,天知道暗藏着什么玄机。
化齐力不知道吴有缺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他很为难啊!
他妈的,前不久他才煞费苦心,迫使吴有缺府上的家丁争先恐后的出卖吴有缺,指使吴有缺杀害御林军。
甚至特地宰了个囚犯,把带血的刀送进将军府作为物证,
还有常祁山那个活口,
铁证如山呐!
眼下,吴有缺有了左余德和安靖帝庇护,他化齐力接下来要抹掉那些铁证,还吴有缺一个清白。
很快化齐力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保住全家老小活下去的机会。
“哎,”
左余德叹息一声,显得有些为难,“乔将军为我大吴戍边几十年,陛下向来视之为兄长,仰慕乔将军多时,也因此对你尤为偏爱,你若坚持留在天牢遭罪,陛下知道了,恐心有不安啊!”
这小子想干嘛?
莫非他知道此事是陛下安排的,所以有心刁难陛下?
吴有缺搬出乔翀,无疑是想借乔翀向安靖帝施压。
作死吗?
等等,
老夫明白了。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啊!
杀御林军这件事干系重大,左余德也差点忽略了这事的由头,可是曹天开,司马恪他们暗中安排的。
吴有缺死活不肯走,摆明车马这是要让安靖帝帮他对付司马家,给他一个说法。
挺好的,
只要是干司马家,那就是政治正确,既然吴有缺愿意留下,那就留下吧!
左余德也不劝了。
吴有缺很惭愧,“让陛下挂念着,学生罪该万死!”
左余德似乎百般无奈,说:“也罢,既然你要留在天牢,那就留下来吧!老夫能做的,就是尽快派人查明此事,还你一个清白。”
吴有缺感激不尽,“多谢祭酒大人!”
左余德摆了摆手:“你受罪了。”
说着,左余德假惺惺的冲着化齐力,狠厉道:“你最好照顾我的学生,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其实到这个地步,晾化齐力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再伤害吴有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