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甘龙接受不了。
吴有缺冷漠道:“你跟你爹,何其相似,当时他快死的时候,我告诉他他很快就要死了,他不信。”
“你也一样的蠢。”
“刚刚我让你喊冤枉,你要是喊出来了,你起码还能再苟且一些时日,你不喊,能怪谁?”
吴有缺知道甘龙打死王册时,司马恪,曹天开他们也有参与。
但是不顶用,
知道又怎样,知道他也奈何不了司马无间,也没办法左右司马恪,曹天开。
可要是左余德知道这件事,甘龙落到他左余德手里,骨头再硬,左余德也有一千种办法撬开他的嘴,让甘龙拖司马恪,曹天开下水。
以左余德的身份和权势,他就能迫使司马无间割肉。
为了不让左余德扒司马家的皮,所以甘龙得死啊!
他死了,左余德就没办法侵占司马家的利益了。
道理就这么简单。
可惜甘龙没意识到,一直坚定不移的信任司马无间会帮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从一开始,司马无间就已经准备灭口,只是与吴有缺对峙时,故意恶心了一下吴有缺,让甘龙产生了错觉,误以为司马无间再努力包庇他。
江近清与其他几个学正把甘龙摁在法场的断头台上,刽子手也已经就位,
到这个时候,甘龙才恍然大悟,司马无间这是真的要斩了自己的狗头啊!
“吴有缺,吴有缺,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王册是我打死的,可司马恪,曹天开他们也不是无辜的,他们也都动手了,而且不止今天一次。”
“王册来国子监的每一天,都遭受他们的欺凌。”
“我,我是受他们驱使才对王册下手的。”
甘龙慌了,语速飞快的阐述了一切,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吴有缺,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唯一的一根稻草。
哪怕明知道吴有缺不大可能救自己,可万一呢?
吴有缺冷漠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下去找你爹去吧!”
“父子俩人在九泉之下团聚,啧,光想想那画面,就让人潸然提下。”
“太特么感人了。”
吴有缺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
看着吴有缺浮夸的演技,甘龙没克制住自己,怒吼道:“吴有缺我次奥你……”
嘎巴一下子,斗大个脑袋滚落在地上,血哗啦啦喷涌了出来。
“可惜了,”
“挺好的一条狗,因为一个书童而断送了自己,可惜。”
司马无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感慨。
随后,司马无间转过头来望着吴有缺,微笑着抛出橄榄枝:“你呢,有没有兴趣做我司马家的狗?”
吴有缺张了张嘴,刚要语,司马无间摆手阻止,和蔼可亲的说道:“不要忙着拒绝,做我们司马家的狗,对你来说,是莫大的机遇。”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我司马家的狗。”
“你吴有缺,本官觉得你,挺合适。”
“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接着,司马无间又抛出一个难题,“别以为你来京都做了质子,乔翀增编虎敖军的事,就此揭过。”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乔翀,一个盘踞地方的豪强,敢冒大不讳,不经陛下答应,私自将两千虎敖军的编制递增到两万人。”
“这可是诛九族的泼天大罪。”
“再过一段时间,等陛下抽出手来,乔翀差不离全家就要死光光了,到那个时候,你也会被陛下大卸八块。”
“做我司马家的狗,尾巴摇起来,只要讨的老夫心欢喜,老夫可以帮你度过这次危机。”
江近清无不羡慕,且又冷蔑戏谑的看着吴有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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