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爹走之前,征兆和你一模一样,像疯狗似的诅咒别人。”
“我觉得你可能活不过几天了。”
“你觉得呢?”
甘龙一忍再忍,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吴有缺,你再提一句我爹,我……”
甘龙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好吓人啊!
柜子里,
王册额头冷汗涔涔,她很担心吴有缺这样挑衅甘龙,会沦落到自己这般,遭受司马恪,曹天开,甘龙他们欺凌。
王册很想打开柜子,爬出去阻止吴有缺和甘龙再起争执。
她很担心吴有缺的安危。
很想告知吴有缺,千万不要去招惹甘龙他们。
这些人,很可怕的。
可是,
王册实在没有力气,动一下手指对她来说,都无比艰难。
“哦,怎样?”
“你要攻击我吗?”
“你要杀我?”
“你敢吗孬种?”
吴有缺冷笑连连,一再挑衅道:“你的爹,死在我吴有缺手中,你看着杀父仇人,却什么也不敢做?”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司马恪,曹天开,你们成天就跟这个孬种混一块,难怪你们和他一个德行,全是孬种。”
很明显,吴有缺是故意激怒甘龙。
司马恪,曹天开他们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甘龙,想看他会怎么做。
司马恪,曹天开他们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甘龙,想看他会怎么做。
牛逼人啊!
是个干大事的人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居然还能忍得住。
是个人才。
眼看火候不够,吴有缺抬手一记耳光呼甘龙脸上,“没把的废物,爹死了,都不敢作为。”
“你还活着做什么?”
“为什么不去死呢?”
语间,吴有缺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抽了下来,不一会儿功夫,甘龙英俊的脸庞就红肿的厉害。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甘龙紧紧拽着椅子,嘶吼道。
“我就逼你了,怎么的,”
“你搬椅子不是很凶狠嘛,你特娘的倒是动手啊!”
吴有缺一连抽了他十几个耳光,抽的甘龙连连后退。
“还特么甘龙呢,”
“就你这逼样,干脆改个名吧,叫甘虫好了,我看挺合适。”
“知道你爹为什么会死吗?”
“因为你啊shabi。”
“你爹为了你而选择出卖我,所以他死了。”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儿子这么怂,何必呢?”
“辛辛苦苦,把命都搭进去了,结果却养了你这么个草包。”
终于,在吴有缺的刺激下,甘龙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啊啊啊!”
他猛地抡起椅子狂砸地面,
一顿发泄后,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一边嗷嗷大哭,一边拍着大腿。
一个男人,将无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家伙没得救了。
他不动手,吴有缺还真不好主动弄死他,毕竟这里是国子监,又是当着司马恪,曹天开他们的面。
在这里打死个学子,罪过很大的。
那就,让他甘龙滚出国子监好了。
吴有缺转身离去,奔着绳愆厅走去。
吴有缺前脚刚走,甘龙忽地爬了起来,二话不说从柜子里把王册给拖了出来。
也没说话,抡起椅子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来。
哐哐哐!
甘龙彻底疯了。
十几分钟后,王册气若游丝的爬起来,跪在甘龙脚下乞求道:“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我要回家给大人收衣服了。”
“啊,好痛。”
“呜呜呜,我好痛。”
说完,王册一头栽倒。
司马恪见有点不对经,忙上前摸了一下鼻息,没呼吸了。
“死了……”
“甘龙,这可是你干的,跟我们无关。”司马恪第一时间撇清自己。
曹天开应声道:“对,都是你干的,不管我们的事。”
这下甘龙终于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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