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就好了,省了些麻烦。
真要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给吴有缺赔点钱呗!
一个书童而已,还不如他们司马府上一条狗来的值钱。
“曹天开,下次别打脸了,你看看这张脸叫你打的,都成什么样了。”
甘龙蹲在王册跟前,扭头埋怨了几句,随后又回过头来揪着王册头发,阴阳怪气的说道:“天呐,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该不会是叫人打了吧?”
甘龙凑到王册耳边,道:“回头吴有缺发现了,他要是问起来,你该不会说是我们干的吧?”
王册眼眶饱含着眼泪,一个劲的摇头,想说话,可是一张开嘴,嘴角伤口便带来刀割般的撕裂感,疼的她眼泪唰唰往下掉。
王册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他们了,
她只是想,
她只是念着小姐临走前,千叮嘱万交代让她一定要照顾好少爷。
于是王册很努力的找了一份书童的工作,自己辛苦一些没关系,只要能把少爷抚养长大,这样自己便无愧于小姐。
少爷说要来京都告御状,她把多年积攒的家底都掏空了,好不容易来到京都。
好不容易……
怎么就……
王册很害怕,她只是一个底层的仆人,一个奴婢。
小的时候陪小姐读过几年书,面对这样的情况,王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好。
“你耳朵聋了吗?”
“我在跟你说话呢!”
甘龙使劲揪着王册耳朵,女孩儿耳根底下出现了一道血痕。
甘龙是武举,他的力气太大了,竟撕开了王册耳朵。
“啊啊啊!”
“我不会,不会。”
司马恪心满意足的笑道:“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是你自己不小心搞的满身是伤,怨不得别人。”
曹天开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我看这小子挺有觉悟的,不妨,让他给吴有缺饭菜里边下毒,如何?”
这样不就可以轻松解决掉吴有缺嘛!
曹天开也就不用拜托父亲的部下了。
简单省事。
王册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一边抿着嘴唇拼命摇头。
吴有缺对自己那么好,无论如何,王册也不会给吴有缺下毒的。
“这狗崽子真是经不住夸啊!”
“刚夸你一句听话呢,你就不听主人话呢?”
“谁是你主人?”
“是吴有缺,还是我们?”曹天开一脚将王册踹翻,接着大脚板踩在王册头上,咬着牙狠狠用力的践踏。
可怜王册,一个无依无靠的婢女,完全沦为了司马恪他们发泄怒火的工具。
像个沙袋,任他们肆意欺辱。
因为太疼了,挨揍的时候,实在没忍住,王册惨叫着喊出声。
恰好江近清路过巡视,闻声皱着眉头推开门,见是司马恪他们在收拾一个书童,便又关上门,识趣的离开。
忘了提一句,
因为吴有缺的关系,江近清被革职了,已经不是广业堂的执教。
但是,她并没有被踢出国子监,反而晋升为学正。
学正的职责就是掌执学规,考校训导,相当于后世的教务处。
所以江近清才会巡视学堂,巡视是巡视了,却没去理会。
凌辱的过程在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吴有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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