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有田好不尴尬,想去追吴有缺,又怕吴有缺拦着不叫他进门。
可要是不跟上去,心中又不甘心。
亲眼见证了吴有缺的突破,司马有田再无存疑,他十分笃定,认为吴有缺就是重生的仙人。
也是他司马有田跻身凡人之上的唯一希望。
“师兄,帮帮我。”
目送着吴有缺离去的背影,司马有田眼巴巴瞅着姜青鱼,哀求道。
司马有田不肯就此放弃,
没错,
虽然之前因为关山的原因,他间接帮关山对付吴有缺,
但是,他不是没对吴有缺造成任何伤害嘛!
对不对。
而且,姜青鱼当初去庐江的目的,可是奔着杀乔翀去的。
今日他姜青鱼不是照样成为吴有缺的弟子嘛!
姜青鱼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
一定有办法的,
既然吴有缺不松口,司马有田想问问姜青鱼,他是怎么做到的?
姜青鱼从鱼护里边取出一条花鲢,再拿来一把菜刀,鱼和菜刀一块扔给了司马有田。
“不要让师父久等了,赶紧把鱼处理一下。”
司马有田楞了一下,旋即立即接过鱼和菜刀,蹲在江边杀鱼。
姜青鱼拿起鱼竿,接着作钓,
刚刚就钓了一条鲢鳙,还没过够瘾呢!
司马有田一边杀鱼,一边向姜青鱼讨拜师的经验。
索性将军府这边比较偏僻,除了偶尔会有几对野鸳鸯在这里行苟且之事,鲜有人会来到此地。
不然,要是看到司马有田蹲在江边杀鱼,估计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司马有田何其尊贵,不仅是天下第三强者,更是司马家的老祖宗,堪比天潢贵胄。
然而在这将军府,他却像个兢兢业业的仆人,一丝不苟的杀着鱼。
“师兄,你为什么拜师父为师呀?”
“师父有何过人之处,可以跟师弟说吗?”
“师兄,你用的什么办法让师父收你为弟子的?”
“师兄,你几次突破,是不是因为师父的原因?”
司马有田哪有半点高手应有的风范?
看他那怂样,像极了十六七岁的少年,刚进入宗门,对谁都毕恭毕敬,态度极其谦卑。
“闭嘴!”
“没看到我在钓鱼?”
“再叽叽歪歪,我把你剁碎了喂鱼。”姜青鱼没好口气。
眼下姜青鱼也不确定吴有缺会不会收他为徒,
关键吴有缺很小心眼的,司马家的人又跟他有仇,自己要是和司马有田过于亲近,万一将来惹的师父不高兴了怎么办?
万一师父把自己踢出师门怎么办?
“杀好鱼,你去烦师父去,别在这吵我。”
“另外,将来你要是真拜入师门,你得记着今天,是我姜青鱼给你机会杀鱼,要不是我给你机会杀鱼,你哪有资格亲近我师父。”
司马有田心悦臣服的躬身一拜:“多谢师兄!”
姜青鱼嘚瑟道:“哼,念着我好就行。”
皇宫,
有小黄门迈着小碎步,匆匆来到司马无间身边,恭敬道:“监丞大人,陛下在书房等你。”
司马无间来到御书房拜见安靖帝,
一番恭维之后,司马无间道出此行目的:“陛下,姜青鱼实力太过强劲,此时又在富春,我替陛下感到不安啊!”
“陛下有所不知,姜青鱼乃庐江赘婿吴有缺的弟子,而吴有缺此人,残暴弑杀,行事向来不计后果,万一此獠对陛下起了歹心……”
要不是姜青鱼这厮随行护送吴有缺,当初在虎林江畔,吴有缺这个chusheng就已经死了,何至于他司马无间的亲孙子沦为阉宦。
他司马无间挚爱的亲孙子,因为吴有缺,或可能成为他们司马家的耻辱,也是文官集团的耻辱。
试问司马无间岂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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