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确实是个罕见的极品奇葩。
“克孝兄洒脱不羁,令在下佩服!”吴有缺顺手把扫把递给了典克孝,奔着大门走去。
典克孝楞了一下,“兄台,你干嘛去呀?”
“哎哎哎,你别走大门啊!”
“大门外边风景秀丽,常有狗男女在这边苟且,容易叫他们撞见了。”
“兄台,兄台……”典克孝忙扔掉扫把追了上来,毕竟是将军府,这要是传出去,让官府的人发现了,脑袋不保啊!
“哪儿来这么个憨货,坑死人了。”典克孝骂骂咧咧的跑向吴有缺。
来不及了,
吴有缺推开大门,外边已然驻足一大群人,都是看了昨天吴有缺在城门口子张贴的告示,应聘来了。
这年头兵荒马乱,饶是皇城的百姓想混口饭吃也挺费劲。
“真有人,”
“还以为假的呢!”
“阁下从哪儿来的啊?”
“蠢货,这还用问?能住在这将军府之人,除了庐江乔家,还有谁。”
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吴有缺身后,典克孝面色惨白,一度想撇下吴有缺不管,先特么从侧门逃出去再说,免得一会儿官府的人来了,直接把他们摁地上把脑袋给剁了。
可,见吴有缺如此这般淡定,典克孝忽然起了疑心。
“这家伙……”
“他不会是乔家人吧?”
“嘶!”
典克孝脑子里边浮现出一个可能,乔家赘婿,不是说入赘侯府的那个佃户,也姓吴吗?
“卧槽!”
“该不会就是这小子吧?”典克孝呆住了,瞅着吴有缺的背影,呆若木鸡。
门前人不少,好几百个人呢。
吴有缺目光扫过人群,抬眼一看,姜青鱼那家伙已经在河边钓上了。
老东西靠不住,
于是,吴有缺回过头来瞅着典克孝,说道:“愣着做什么,过来。”
典克孝颤颤巍巍的来到吴有缺身边,支支吾吾道:“你,你不会是侯府赘婿吧?”
反应这么迟钝,到现在才知道呢!
“我准备招募三十个家丁,要有厨子,婢女,再找个书童。”
“你帮我搞定。”
几百个人来应聘,吴有缺那么懒散的一个人,总不能自己亲自招人吧!
“卧槽,你真是乔家人啊!”饶是脸皮再厚,典克孝也尴尬的抓了抓鼻子。
住在人家家里,完事儿让人给逮了现行。
“为什么是我呀?”
“那老头呢?”眼瞅着吴有缺又走开了,典克孝表达不满。
吴有缺没好气道:“在我宅子里边住了这么久,总得干点活吧?”
“要不我去把官府的人叫来?”
典克孝认栽,“得,你老大,都听你的。”
“来来来,都给我安静一下,有没有认字的?”
“认字的小手举一举,让我看到你。”典克孝囔囔道。
吴有缺来到河边,离将军府不到二十米的一个距离,青石板搭的洗衣台。
因为很多人没在住,洗衣台都长满了青苔,姜青鱼把中间清理干净,捯饬出两个钓位。
“口怎么样?”吴有缺问道。
姜青鱼抱怨道:“小鱼太多了,大鱼倒是有一直柞水,而且还有好几条在鱼漂边上游来游去,就是不吃钩。”
看着老姜专注于钓鱼,吴有缺有时候挺羡慕他的,不用累死累活的打磨力气,也不用枯燥的吐纳,钓钓鱼,心境就提升了。
吴有缺问过怎么通过钓鱼修炼的,姜青鱼说他还没到时候,境界不够,到了一定层次后,自然而然就会上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去找一家卖豆腐的店铺,买个百八十斤的豆腐渣回来,过两天我教你钓鲢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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