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杀吴有缺,关山不仅亲自出动,还特地派人装作无意间向司马有田透露姜青鱼的行踪。
这就是为什么司马有田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与司马长天没关系,
坦白的说就算吴有缺弄死司马长天,也不会惊动司马有田,除非司马家族遭遇了灭族之灾,或许那个时候,司马有田会放下手里的农作物,扛着锄头走出后院。
因为吴有缺身边有姜青鱼随行,关山不得不慎重。
倘若乔翀,裴庆之也来了,恐怕纵使他与司马有田联手,也未必能杀了吴有缺。
之前关承器在侯府,话说的天花乱坠,担心其他势力会借吴有缺来攻击他们关家什么的,完事儿还派五百精锐随行护卫。
老特么贴心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关山的阴谋。
说保护吴有缺,是怕安靖帝夺关家兵权,
实则,关山此行杀吴有缺,才是真的保他们关家兵权。
放眼吴国,真正能打的精锐部队就只有两支,
一个是虎敖军,一个就是他关家军。
虎敖军死绝了,关家军自然奇货可居!
只要虎敖军死绝了,关家军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关山绝不会顺从安靖帝的意思,让关将军和虎敖军血拼,那样即使他们关家赢得最后胜利,关将军也差不多玩完。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干掉吴有缺,令乔翀丧失理智,与安靖帝背道而驰。
所以关山亲自出动。
也因此他要万分谨慎,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能让乔翀他们知道是自己杀了吴有缺。
远处,
吴有缺放下手里的茅草,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刚刚姜青鱼攥着茅草轻而易举贯穿杉木的画面。
很奇怪,
自从那个类似于松果的东西,进入吴有缺身体后,他不仅可以做到过目不忘,而且,还能把之前的画面在脑中一帧一帧的慢放。
甚至还可以放大,
只要吴有缺专注于某一个部位,画面就会无限放大,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无比清晰的呈现在他面前。
“我知道了,”
“是元气。”
每一个长柔毛都关注了元气,
吴有缺不仅可以清楚看到元气,而且还能看到元气流动过程,
在元气的辅助下,柔软的长柔毛才变得如利剑般尖锐。
“我明白了!”
吴有缺大喜,嘴角勾起一抹令天下少女为之痴迷的笑容。
平举手臂,看着手中茅草,吴有缺尝试着控制元气灌入茅草。
不能多,
多了逸散,
不能少,
少了有些部位没有,
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远远望去,吴有缺似乎突然间定格了,像一尊雕塑般定在原地,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让司马有田,关山几人闹不明白。
这么远的一个距离,司马长天,关承器他们更看不清楚了,只能隐约看到吴有缺忽然定格。
“他在干嘛?”
姜青鱼频频回头,似乎吴有缺手中的茅草,在这一刻比水中的浮漂更吸引他的注意。
“这小子……”
“这小子……”
“这小子的悟性,也太猛了吧?”
看着元气如流水般浸入茅草,姜青鱼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他本以为吴有缺会放弃训练举轻若重,因为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三五年,悟性稍微差一点,甚至十几年,几十年都未必能琢磨透。
虽然吴有缺现在还没有做到举轻若重,但是,这么短的一个时间,他已经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已经,很接近了。
表面上,吴有缺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然而这一刻吴有缺却如同全神贯注的穿针引线,小心翼翼的引导着元气一点一点的蔓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马车送来了,
营地很快清理好了,
人多有力量,很快一个漂亮的小木房子就搭建好了。
水,柴火,还有一些野鸡,兔子什么的,吃喝拉撒都准备妥妥的。
闲着没事,关平来到河边,想问问吴有缺还有没有要吩咐的地方。
却见吴有缺手里握住一根茅草,半天没动一下,也不知道在干嘛。
“那个……”
关平刚语,这时,静默多时的吴有缺突然有了动作。
“咻!”
动作不快,只是轻轻的抓着茅草往一旁杉木一送。
在关平惊骇的目光中,那茅草前端的长柔毛竟生生贯穿杉木,入木三分。
“嘶!”
关平立刻双目圆睁,头皮发麻。
这……怎么可能?
关平如同见了鬼,眼中充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