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去你爹房间偷点好酒来。”吴有缺将筷子摆在桌子上。
小乔欣然答应,屁颠屁颠的跑去偷酒去了。
目送着小乔欢快离去的背影,姜青鱼忍不住唾弃道:“小骗子。”
刚小乔还跟他面前嘚瑟呢,说什么,她在家里的地位是大拇指。
这就是你大拇指应有的待遇?
你那么牛,你姐夫一句话,你就屁颠屁颠窃你爹的酒去了?
“哼!”
姜青鱼愤愤不平,为自己损失的大还丹感到不值。
吴有缺拾眼瞟了姜青鱼一眼,“你哼哼什么,鼻炎犯了?”
“别愣着啊,抓紧去把椅子搬出来,一会儿都该过来吃饭了。”
如果有尾巴的话,姜青鱼这会儿肯定比小乔摇的还欢快,
“好嘞!”
一炷香功夫,乔翀,关彩彩,吴瘸子,吴缺月齐聚小院子。
吴有缺,大乔,小乔……两家人整整齐齐,
就是多了姜青鱼这个老匹夫有些碍眼。
“你坐这里吧!”吴有缺稍微挪开了点位置,让姜青鱼挨着自己坐下。
姜青鱼顿时满心欢喜,
在舔了吴有缺这么长时间,终于得到这小子的认可了,不容易啊!
吴有缺稍微对他好一点,姜青鱼就高兴的不得了。
“哎,好,谢谢师父!”
一直埋头干饭的吴瘸子,终于抬头扫了姜青鱼一眼。
想不明白,这老头怕是做自己爷爷都够了,自家儿子怎么收了这样一个老头当徒弟?
吴瘸子也没问,很快又低下头忙着干饭。
吴有缺亲自掌厨做的水煮鱼,的确很有味道,就是……和乔翀,关彩彩他们同桌,吴瘸子终究不太自在。
一直在那埋头吃干饭,
索性大乔知书达理,一个劲的给吴瘸子,吴缺月父女二人添菜。
“公公,这个鱼肉特别好吃的,是有缺亲手做的,您多吃一点。”
“公公,您要酸梅汁还是米酒?”
“这坛子酒我爹珍藏了很久,特别鲜甜,而且对身体有益,月月要不要喝一点?”
姜青鱼则有样学样,拿起筷子精心挑了一大块鱼肉,夹着递到吴有缺碗里。
“师父,这个鱼肉特别好吃,你试试。”
我试你大爷!
我特么做的水煮鱼,好不好吃我能不知道?
吴有缺递给姜青鱼一个白眼,特别嫌弃的把那块鱼肉夹着扔给姜青鱼碗里。
当着我老婆的面,你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你给我夹肉……
万一影响我夫妻之间的感情,你负责啊?
万一影响我夫妻之间的感情,你负责啊?
看着姜青鱼委屈巴巴的样子,关彩彩啼笑皆非,随后站起来给姜青鱼斟上一杯酒。
“老前辈,有缺年少,不知礼数,望前辈多多担待!”
乔翀也看不惯吴有缺欺负姜青鱼,这家伙太放肆了,怎敢把姜青鱼不放在眼里。
“是极,是极。”
“来,老前辈,我敬你一杯。”乔翀也是担心吴有缺太肆无忌惮,触怒了姜青鱼就得不偿失了。
一顿简单的家宴,因为吴瘸子,吴缺月两人,虽然气氛有些怪异,但还算祥和。
毕竟是乡下佃户,即使已经在侯府呆了大半年,吴瘸子他们仍旧保持着本分,不敢僭越。
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吴有缺也改变不了什么。
吴瘸子囫囵吞枣,吃的很快,勉强填饱肚子后,就跟吴缺月先回去了。
这时,乔翀朝一旁侍从递去眼神,侍从从身后的屋子里拿出来一把钢刀递给乔翀。
“哐!”
乔翀把钢刀搁在桌子上,递到吴有缺面前。
“这是刚打出来的环首刀。”
“匠人按照你说的办法,尝试过千百次脱碳,终于达成目标。”
“你看看,这把刀如何?”
吴有缺拿起环首刀,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