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老贼!
吴有缺刚要反击,这时,关兴义又跳了出来。
关兴义面沉似水的训斥道:“吴有缺,你这个蠢货,你不得好死,你诓骗我姑父杀北周九皇子,闯下弥天大祸,你这是要害死我姑父,姑姑。”
关兴义睚眦欲裂,愤懑道:“倘若我姑父,姑姑因你而死,我关兴义绝对不会放过你!”
朱廷贤抬起高傲的头颅,老神在在的说道:“吴有缺,你还在犹豫什么?”
“拖得时间越久,国君与你之间的芥蒂就越大,你若不想全家死于车裂,立刻跪下叩谢关将军大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朱廷贤胜券在握,盯着吴有缺的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司马长天,关兴义,关复三个手握重权之人轮番向吴有缺施压,他一个小小佃户,根本承受不了。
一旦心理防线崩溃,让恐惧占据大脑而失去理智,朱廷贤便可掌握主动。
想到这,朱廷贤又添了一句:“你要知道,你不是把陆寒拉下台,你这是在敲打国君。”
你把皇帝得罪死了,你还能活吗?
你要想清楚啊!
没有这么作死的。
会死得很惨的。
说话的这几个人,身份尊贵,自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一般人在他们压迫下,早就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脑袋一片空白,任由他们摆布。
“挨千刀的!”徐广田咬着牙咒骂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这个老东西,都快家破人亡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可见徐广田有多忌恨吴有缺。
吴有缺泰然自若,冷笑着说道:“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拿这些屁话来吓唬我,你觉得这样,我就会脱离侯府,然后摇着尾巴追随你们?”
“可笑之极!”
“政治本就是多方利益的博弈。”
“政治本就是多方利益的博弈。”
“只要东吴与北周、与南唐之间的三边关系变得紧张,我岳父就有价值。”
“国君聪明睿智,绝对不可能在三边关系动荡之际做出自断一臂的蠢事。”
换句话说,只要南唐,北周这两个国家还在,吴国国君就不会动乔翀。
稳得一批!
往后的日子里,和大乔培养培养感情,没事欺负欺负小姨子,
生活多有滋味。
“朱廷贤,快去买棺材吧!”
“留给你的时间,不会太多。”
“抓捕你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日落之前,富春肯定会有人来的。”吴有缺语气十分笃定。
像朱廷贤,鲁恕良这种比较小的官,还没资格动用三法司的人,来抓捕他们的会是另外一批人。
或许,这会儿人已经在他朱廷贤家中守株待兔。
朱廷贤遍体生寒,吴有缺不上套,他再无翻身可能,真的要死定了。
不,
肯定还有办法,
朱廷贤眼巴巴的瞅着关复,关兴义几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摇着尾巴的流浪狗。
显然,朱廷贤注定要失望了。
“小小年纪,如此奸猾……呵呵!有意思。”关复苦笑,
堂堂水师提督,搞不定一个佃户。
罢了。
关复准备提桶走人,走到乔翀身边时,他停下脚步,说道:“乔家真走到那一步,我会恳求陛下给你们一条生路。”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自求多福吧!”
外之意,就是让乔翀小心着点,别让吴有缺一个外人带进坑里。
说完关复在朱廷贤绝望的眼神中大步离去,
乔翀头也不回的说道:“真要有那么一天,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假惺惺的样子令我作呕,我保不齐会带你一块走。”
关复走了,关兴义也待不下去,走之前也奉劝了乔翀几句。
“姑父,擦亮眼睛,不要被奸佞小人带上不归路。”
司马长天很不爽,陆寒隆重的邀请他和关复来庐江,原以为今天会像三堂会审般,一群大拿聚在一起扳倒庐江侯府,顺手把吴有缺这只烦人的虫子捏死。
司马长天本来很期待,他想看看吴有缺那张棱角分明的完美脸蛋,充满绝望时,会是怎样的丑陋。
哪知道形势完全一边倒,吴有缺人都还没来,送来的三件大礼,把他们一群人摁在地上摩擦,啪啪打脸。
司马长天看不惯一个佃户,当着他的面狂妄跋扈,为所欲为。
很气啊,
他们这些高人一等的士族,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吴有缺这种卑贱的庶人,佃户,何况还有夺妻之恨呢!
在高高在上的士族眼里,庶人和猪狗有什么区别?
现在一条狗在自己面前摇着尾巴,咧个嘴洋洋得意,司马长天待不下去,他怕自己遏制不住心头奔涌的杀意,抽刀子上去给他剁了。
“有你哭的时候。”司马长天走前扔下一句话。
吴有缺微笑着反击:“看谁先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