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徐美丽突然失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自嘲之色,好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啊!
有一个寓故事叫买椟还珠,说的是一个人买了用木匣装着的珍珠,他把珍珠退还给商贩,只要了那个木匣子。
此刻,徐美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买椟还珠的傻子。
多可笑啊!
徐美丽真的好后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一定会拼了命的对他好吧?
鲁恕良满脸骇色,万万没想到,堂堂庐江太守竟让一个佃户扳倒了。
“这怎么可能?”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鲁恕良惶然不安,他好害怕啊!
朱廷贤呆若木鸡,觉得眼前这一幕太不真实了,简直就是噩梦,怎么可能是真的。
肯定不是真的,肯定不是。
关复深深地凝视着吴有缺,他没来庐江之前,就听说有这么一个人,一个佃户搞得庐江太守陆寒焦头烂额。
那会儿吴有缺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个佃户这么牛逼?
关复很好奇,但也没有太把吴有缺放在眼里,人家是水师提督,相当于两个省的省长。一个佃户,真的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这可不是形容词。
堂堂水师提督怎会浪费可贵的精力去惦记着一只蝼蚁?
但是现在,这只蝼蚁刷新了他对佃户的认知。
陆长生看了看黑甲骑兵,看了看吴有缺,最后目光落在陆旭身上,脑子里边浮现出一句话,陆家彻底完了。
自己的这个义弟,死定了。
正常情况下一般圣旨由他陆长生这样的司礼外差遣送至府上,而这一次国君派来的却是三法司的人。
除了组织内部高级官员外,鲜有人听说过三法司这三个字,而有资格知晓三法司的那些朝廷大员,谈及三法司时无不色变。
这个部门是国君手中的一把利刃,专门用来监察,处理百官。
凡是进入三法司的人,不管他们官大官小,从来没有人活着走出来。
这一刻,连陆长生都觉得国君刻薄寡恩。
人家为你卖命,你把人家命给弄没了。
“吴有缺……”陆旭神情复杂的瞪着吴有缺,血气方刚的年纪,亲眼见证吴有缺把他爹送上囚车,怎么忍得住?
可是,父亲的话音犹在耳,
“为父的政治生涯,已经走到终点了,复兴家族这条路,之后就靠你了。”
“为父在黑水台会助你一臂之力,你的余生,当以复兴家族为首要目标。”
陆旭生生扼杀了和吴有缺拼命的念头,有裴庆之,乔翀在,他很清楚自己杀不了吴有缺。
纵使舍了这一身肉,也伤不到吴有缺分毫。
何况他背负着复兴家族的使命。
只是陆旭不能理解,父亲进了三法司,还要怎么助力自己?
陆旭尚不能理解,而吴有缺,关复他们这些顶尖的聪明人想都不用想,便知道陆寒已有死意。
毕竟和庐江侯府的政治斗争,他是站在国君这边的,他是国君手里的刀啊!
如今国君迫于形势,不得不亲手折了这把刀,日后国君想起来,若还念着他陆寒些许旧情,或有可能会善待陆旭。
陆寒如果活着,那么国君自然不会善待陆旭,因为只有死人才会让人怀念。
所以陆寒已经准备好了去死,用自己的命去赌国君的或有可能,这是他陆寒最后剩余价值。
陆旭咬着牙,目光坚定,暗暗发誓:“爹,我一定会复兴家族。”
然后,单纯可爱的陆旭昂首阔步来到吴有缺面前,
他离吴有缺很近,几乎要触碰到吴有缺鼻尖。
“你不要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犹未可知。”
“不要忘了,我父亲的义父乃是当朝的大常侍陆令丞,三法司,那是大常侍的地盘。”陆旭笃定,也坚信陆寒说的话。
囚车两日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到了富春,陆令丞一句话,他父亲就会放出来了。
顶天也就是被国君训斥一顿。
陆旭沉声道:“别以为你做了多了不起的事,哼!”
吴有缺微微一笑,“你真是个小可爱呀!”
陆旭皱眉:“什么?”
“没事,抓紧时间拜天地吧!我还等着闹洞房呢!”吴有缺心真大,前妻跟别人结婚,他居然还惦记着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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