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往前一跳,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易寒江没有想到吧!”
赫然就是海不白,易寒江假装中计道。“咦,你的脸怎么这么黑?”
海不白右手在脸上一抹,赫然就是锅底的灰,易寒江冷冷道。“那个红头发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红木耳的声音,“怎么跑去和别人喝酒,把你的两个哥哥忘了?”
易寒江回头赫然那人就是那酒楼的店小二旁边站着的一人,易寒江心中后怕,要是那时眼前的人,在酒里下毒,还有能活命的机会吗?
“很奇怪吧!这叫易容术。”红木耳说着就将那不属于他的脸扯了下来,露出他本来的面貌。
“果然神奇,我只听说过,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今天倒是长了见识。”易寒江微微一笑。
“跟我们走吧!要是再耍花招,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海不白冷哼道。
易寒江叹息一声,接着道。“你的花招却是不错,可是你还是小看我了。”
“哦?是吗?”红木耳突然一笑,易寒江一脸的疑惑,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使不出内力了。
顿时感觉头发发麻,那海不白道。“我们早就知道,你有此一招,在你们的酒中下了我们岛的独门毒药,不多时内力就会被抑制住,可比点穴来的厉害。”
红木耳哈哈大笑,易寒江叹息一声,心说。“看来是这几年见识的太少了,今日才会如此这般。”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你们棋高一着,我认命也。”易寒江叹息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桌上的油灯微微一闪,他又接着道。“你们邪魔岛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比如你上次走的那步伐,让人感觉千变万化,难以琢磨。”
“我们岛的东西,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你要是想知道,就乖乖的和我们去见岛主就行了。”红木耳走到门边的一根凳子上坐下,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就是刚才追易寒江时,用力过猛导致的。
“我想知道,我妹妹现在怎么了样?”易寒江又道。
“这个你自然放心,我当初说了不会找你妹妹的麻烦就是不会找,你只要跟我去了,把飞天狐狸引出来就好了。”红木耳接着道,眼中有些丝丝同情之意。
那海不白知道易寒江不会再跑,已然是去厨房找水洗脸了,现在对易寒江来说也是一个逃跑的机会,只是内力使不出来,跑得了吗?白费力气罢了。
“那就多谢了,不知道我是那个的事情,有几个人知道?”易寒江见听不到海不白的脚步,看向红木耳缓缓问道。
“你是死……”红木耳死字还没有说完,屋外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几位真是让我好找啊!”
红木耳闻,陡然从凳子上站起,易寒江长舒一口气。“看来又欠了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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