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白听到声响,从厨房跑了出来,脸上的锅底灰还未洗干净,右脸颊,鼻梁,额头,都还带着些许的黑印子,眉毛更是黝黑了不少,易寒江看得真切,不由的想到了一种猫,那沾满水渍的发丝后阔,将他的整张脸凸显得近乎脸盆。
红木耳眉头紧锁,那海不白连忙从柜台扔出一把大斧。“接着。”他双耳微动,发丝一飘,右手一抓,几十斤的大斧就被这随意的一抓,就握在了手中。
易寒江却是双肩摊开,手臂枕在身后的桌上,背肌紧贴,此时的内力完全使不出来,却是一脸的清闲。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一头白发闪烁着黄灯白霜,眉毛如峰,脸带微红。
“双木帮主这是何意?”红木耳语气冰冷。
“他和我喝了酒,那就是我双木的朋友了,我如何能不管呢?”双木微微一笑,易,双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淡淡一笑。
“难不成你们丐帮要和我们为敌吗?”红木耳自知不是对手,于是这般说道,好让双木知难而退。
“我已经不是丐帮的帮主了,我已然代表不了丐帮了。”双木微微仰头,下颌藏不住的失落。
“呵呵,双木帮主真会说笑。”
“你觉得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双木看向红木耳,二人相距十步,一阵风抖了进来,桌上的灯,摇摆了起来,将几人的影子,拉着一起摇了起来。
“双木帮主今天是非要带走他吗?”海不白开口道。
“自然是,即是朋友如何能看着朋友落入险境而不管。”
红木耳沉思片刻,又笑了起来。“双木帮主今天是带不走他的,你内功浑厚,虽说可以抵挡片刻,不过我岛的毒药想必也要起作用了。”
海不白闻,放心了不少,易寒江现在就能知道这毒药的厉害,内力半点都用不出来,若说点穴是一道堤坝,那这毒药就是塞子了。
那料双木哈哈大笑道。“你觉得小小把戏我能不知道?”
“不可能。”
见红木耳不行,双木接着道。“爱酒之人,一闻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红,海,易三人皆是感到意外,闻气就能知道酒有没有问题,那得喝多少酒,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双木帮主,你就别危耸听了。我岛的毒药无色无味,就算是闻,你能闻到什么?”红木耳痴痴一笑,对本岛的毒药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易寒江仔细打量双木,白发依然,只是比起没喝酒的时候,背脊弓了一些,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也是这毒药若是中毒,根本就看不出来半点变化。
“真的吗?今天可就要让你失望了。”双木笑着道,右手缓缓抬起,降龙十八掌的厉害,二人是领教过的,红木耳生出一丝恐惧神色,心想难不成真是毒药不起作用了,回头与海不白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有惧怕的神色。
“双木兄,劳烦你帮我杀了他们二人。”易寒江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