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二人躲过两拨巡逻的家丁,很快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就出现在二人的视线里,黑衣女子道。“就是那了。”
易寒江点头表示感谢,又四下张望一番,没有看到人影,这才踩着一块青石跃了过去,很快就来到了门边,易寒江眉头一挑,拿出腰间的短刀,轻轻挑起门闩,朝内一望,只见到一张晃动的床,桌上灯火闪烁。
易寒江闪身进去,轻轻把门关上,那女子的娇嗔让他知道,那不是自家的妹妹,还是要问到那屠夫的下落,轻轻掩上房门,收起短刀,一步步朝那晃动的床走去。
突然床不动了,听到那女子的声音道。“老鬼,咋的不行了?”
“嘘,你听见没有好像有人。”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易寒江一听就知道是刘县令的。
“不行就是不行,找什么借口?”那个女子怒道。
易寒江也不再遮掩,双手抱胸道。“刘大人好久不见。”
咚得一声,一个光着身子的人就站到了床边,快速披上一件衣服面带怒色道。“你是何人?”
“我来只有一件事,那屠夫去了哪里?”易寒江面色不改道。
“我问你你是是谁?”刘县令怒道。
“你不用知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后果自负。”
刘县令闻,眉头微挑,眼前的少年一脸的淡然,说起话来也是底气十足,不像是那种只会大话的,不过他身为一方父母官,要是被一个少年威胁了,那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呵呵,我可是知道你很多事情的,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易寒江冷笑道。
四目相对,刘县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道。“你们这些江湖人,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的,难道连锦衣卫都不怕了?”
说着就往床边退去,那里悬挂着一把宝剑,易寒江立马就知道了刘县令要干什么,右手抓住桌上的葡萄就朝刘县令扔了过去。
刘县令自然看到易寒江只是拿了一颗葡萄,身子微偏,那葡萄还是打在了他的腿上,哒一声,刘县令惨叫一声。“啊!”
易寒江还是一脸的淡然,丝毫不怕被外面的下人知道。果然如易寒江所料,外面的下人就算听到了,也只会认为自家的老爷闪了腰。
刘县令撩起裤腿一看,小腿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青印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刘县令脸色铁青,用一颗葡萄就能把自己的脚打青,那内力是有多可怕啊!
“你到底说不说?”易寒江怒道。
刘县令自知要是再不说,今晚是跑不掉的了,叹息道。“他们出西山城了。”
“你说什么?”
“他们已经出城了。”刘县令重复道。
“好吧!”易寒江说完,转身就走,刘县令连忙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易寒江冷哼一声,直接不答话,推门而去,消失在黑夜中,刘县令长舒一口气,这是床上的女人探头道。“你还来不来?”
“来你大爷!”刘县令怒道。
那女子连忙道。“欺负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凶什么凶?”
“你再胡说什么?谁欺负我了?”刘县令怒道,那女子闻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谁知那刘县令,直接骑了上去,双手死死插住那女子的脖子。
女子立马开始反抗,嘴里呜呜啦啦的,床又嘎吱嘎吱的摇了起来。
易寒江出门后,就上了房梁,一时间就开始迷茫了起来。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又该去何处寻找自家的妹妹呢?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易寒江叹息一声,心说。“要是教她一些功夫也好了,也不至于哎!可是江湖险恶,我又如何能让她踏足江湖呢?”
如今去追屠夫肯定已经来不及,突然易寒江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屠夫的女儿,那人应该也知道点什么。
抱着最后试一试的机会,易寒江又开始在房梁上跃走,朝走马庭而去。
再次来到屠夫的家,易寒江直接跳了进去,一脚踢开那女子的门,那女子的穴道三个时辰就会自己解开,他这一脚直接把里面的女子吓得啊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