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接壤北境西部和月国。月国国主一直不重视外交但为人爱好和平,常年来月国与大雍没有发起战事。
西北边疆来犯的大多是月国的强盗土匪,也常被称为野兵。
“据梁四的消息,月国国主这两年身体不好,新立的月国太子是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难以接近的人。就在西北老兵返乡半旬的时候,月国太子已经正式监国了。”
所以,西北这个冬天是否继续太平还很难说。
“安王小狮岭的私兵被端了,他和四哥不知道还要做出什么动静来。御林军守护皇城京中,若是关键时候跟不上,可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李尚法很是无奈。
“或许还有一个方案?”陆舟遥说,“国防乃一国之重事,如实禀明皇上,申请国库开仓。我们兵部本就只管行军打仗之事,防范敌国外患才是我们要做的。”
“这个方案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样一来,凤阳受灾的郡县今年冬季就恐怕难以收到朝廷的救济了。我再想想吧,哎呦。”李尚法说。
王爷真是胸系天下啊。陆舟遥内心欣慰。
“谁说这差事就是看看账目、点点器具、分分粮草、数数兵马的?这破将军谁爱做谁做!”李尚法下定决心申请国库开仓,随后就自暴自弃了起来。
陆舟遥内心摇头,王爷还是太浮躁了。
“这次负责治水的是谁?”李尚法询问。
“凤阳府首王煜,时任第二年。”陆舟遥说。
“今年汛期如此严重,没有人员伤亡也算是功德一件。只是治水的功夫还不够深。田地被淹,百姓又白忙活了一年。”
“听右相说,他为人公正清廉,就是太过死板。今年凤阳要是没有淹得那么过,说不准他还能往上升。”
“能被右相说死板,那他是真死板了。”李尚法开玩笑,“且看他造化吧,希望凤阳今年冬天能平安无事。”
“啪嗒——”门外响起碰撞声,打断了二人的说笑。
“谁在外面?”李尚法勃然大怒,二人起身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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