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程墨也从未用特殊的目的和眼光去看待这女人,双方一直以来都只是纯粹的合作关系。
“你的理由打动不了我。”程墨摇头。
只毁二门元婴修士的身躯确实是一个方法,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闲云真君凝视他半晌,而后轻叹一声:“程墨,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这是自然,道友相称,并非虚情假意。”程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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