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不敢。”邢捕头抖成了筛糠。
“抖成这样,你阴虚的紧那。”中年放下了书卷,抬眼望向邢捕头。
“小人……小人一定节制房事,绝不耽误大人交代下来的事情。”邢捕头急忙站正,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抖动。
“呵呵,算啦,你的私事儿我并不在意,不过这次也怨不得你。”中年冷笑,他淡淡道。
“谢……谢大人。”邢捕头急忙躬身。
“你是说那个嫚音楼也过去了?呵呵,这倒是有意思的紧那,那个李九歌崭露头角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从你的报告中来看,知道这李九歌事情的人也只是一个海棠帮,而那个铁砂帮只知道自己的人被海棠帮灭了口,并不知晓那个李九歌的事情,
而海棠帮的那个郭海棠为了投靠我们也只是将李九歌的事情告诉了你,你说那个何嫚音是怎么知道李九歌的事情的!”
中年转头望向邢捕头。
“小的不知啊!”邢捕头吓得急忙说道。
“我也没说你是知道的呀,呵呵,单凭她一个在外城混的嫚音楼可没这本事直接掺和这件事,更不可能跳过我们的人知道这件事,呵呵呵,我很好奇,那个花海阁到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中年冷笑着。
“小的真不知道啊。”邢捕头回答。
“不知道最好,不过我也没问你,超出你范围的事儿,你没必要了解,你只要做好我交代下来的任务就行了。”
中年人冷冷的说着,然后眯起眼睛笑道,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这样看来,各个势力都已经坐不住了,这样也好,哈哈哈哈,我们只要等到五皇子那边派人过来就行了。”
站在一旁的邢捕头咽了口唾沫,中年人还从未对他提过最上边的人到底是谁。
如今中年人的自自语将他们的主子给讲了出来,这让邢捕头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冷汗开始一滴滴不停地从他额头滴落。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放任那个叫李九歌的进来,让他先做个搅屎棍,将这落军城搅他个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到最后,这落军城究竟会落在谁的手里。”
中年人起身,用阴狠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
“是……是!大人。”邢捕头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他昂首回答。
“嗯。”中年人满意的转身,却看到邢捕头的汗水落了一地,他惊讶道,“我是听说你的爱好十分特殊,但也没想到你竟如此不懂的节制,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把事情交给你来做?”
“属下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邢捕头急忙道。
“哎~人生苦短,人呐,有个特别喜欢的爱好也是不容易,习惯成瘾,哪能说节制就节制,喏~,给你这个,这可是托皇宫里的炼药师炼制的,专为你这种不懂节制的人准备的,以后多注意点,别误了正事就是。”
说着,中年抛给邢捕头一个瓷瓶。
“谢……谢大人。”邢捕头接过瓷瓶一脸苦笑。
夜无涯西城外城衙门。
海棠帮一众帮众已经将这里翻了个底儿朝天。
可是除了一些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陈旧卷宗和很多刑具外,根本就没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呵呵,这夜无涯衙门还真是够穷的。”李九歌看着眼前扔的满地的破烂道。
“那是自然,能搜刮到的全都进了私人口袋,谁还会把那些东西放在衙门里啊。”高见苍回应。
“那今天晚上还真是白忙活了。”李九歌撇着嘴。
“那也不一定。”高见苍道,说着,他朝一边从牢房里拖出来的囚犯努努嘴,“这不还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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