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没解释,而是反问:“你呢?夏禾有什么寓意?”
时夏禾一顿,想起自己胸口那片很像禾苗的胎记,脸莫名有点热。
她别开眼,“不告诉你。”
祁晏辞没再追问,过了片刻淡声吩咐纪枫,“先送她去颐和公馆。”
“是。”
纪枫启动车子,默默往前开。
……
接下来的几天,时夏禾一连三天都往颐和公馆跑。
聂承颐教她的东西,比她从前接触到的更深,也更系统。
她白天跟着师父学医,晚上回来复习考研资料,日子又忙碌了起来。
周五这天,时夏禾中午去了医院。
她原本只是想趁午休时间过来看看母亲,顺便替母亲把个脉,再确认一下这两天的用药情况。
可刚推开病房门,她脚步便猛地顿住。
病床前,晏瑾深正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袖口挽起一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周桂芳背对着他躺着,被子盖到肩膀,显然不想理他。
时夏禾心口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快步冲进去,怒不可遏:“晏瑾深!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来的!”
听见女儿的声音,周桂芳这才转过身,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禾,你来了。”
晏瑾深倒是一点不慌,他将最后一点苹果皮削完,刀放到旁边,又把苹果递向周桂芳。
“阿姨,吃个苹果。”
周桂芳脸色阴沉,直接抬手挥开。
苹果掉在地上,又在地砖上滚了半圈,沾了灰。
晏瑾深垂眸看了一眼,也不恼,反而缓缓抬头看向时夏禾。
“阿姨都住院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听夏念薇提起,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阿姨病得这么严重。”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埋怨:“阿禾,你现在真是对我越来越见外了。”
时夏禾冷笑了一声:“晏瑾深,你要点脸行吗?我妈为什么病得这么严重,你会不清楚?”
晏瑾深眉心皱起,“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自己处理,不要影响到阿姨。”
这话一出,周桂芳气得胸口起伏,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晏瑾深,你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小禾对你多好,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她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你滚!以后都不要来看我,我们小禾也不需要你!”
晏瑾深看向周桂芳,脸色沉了几分,“阿姨,你知道住在这里一天要花多少钱吗?”
周桂芳一怔。
晏瑾深继续道:“如果不是夏念薇帮阿禾垫付着医药费,她就算一天打十份工,也未必负担得起。她宁可去求一个外人帮忙,也不愿意来找我。更可笑的是,她甚至不知道,夏念薇愿意帮她,是因为她对夏念薇有利用价值。”
他抬眸看向时夏禾,眼神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悦:“阿禾,你跟夏念薇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她为什么会替你垫付医药费?”
时夏禾攥紧了手,没有解释那是夏念薇的赔偿,只冷冷道:“与你有关吗?”
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连同桌上那袋水果一起拎起来,直接丢到门外。
时夏禾站在门口,指着外面:“滚!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