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随口道:“算顾问吧。”
祁明峻眉梢一挑,“顾问?”
他若有所思,“难怪查不到,外包顾问?”
祁晏辞没有再解释。
祁明峻见他不愿多说,也知道问不出更多,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行,有本事。能给q集团当顾问,也不是一般人。”
祁晏辞看了眼时间,对时夏禾道:“下午我还有事要忙,去跟外公打声招呼,我们该回了。”
时夏禾点点头。
祁晏辞便对祁明峻微微颔首,“小舅,我们先过去。”
祁明峻笑道:“去吧。”
祁晏辞牵着时夏禾离开。
祁明峻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些。
只是顾问?
他指尖摩挲着那支没点燃的烟,低声喃喃:“臭小子,有点意思。”
……
另一边,祁晏辞带着时夏禾进了祁老爷子的茶屋。
茶屋里燃着淡淡的沉香,祁老爷子原本正和二房的人说话。
见祁晏辞进来,二房那几人很有眼色地停了话,起身同老爷子告辞,又朝祁晏辞和时夏禾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后,祁晏辞牵着时夏禾,在祁老爷子对面坐下。
祁老爷子端起茶盏,却没有询问祁晏辞什么,而是先看向时夏禾。
“念念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时夏禾点头,“偶尔会联系。她挺好的,最近在备考京大的金融系研究生。”
听见这话,祁老爷子神色缓和了些,却又很快叹了口气。
“终究是祁家对不起那丫头。”
时夏禾没有接话。
祁老爷子指腹摩挲着茶盏,浑浊却锐利的眼底多了几分老人的疲惫。
“家宴都不肯回来了。”他低声道:“祁家孩子虽然多,可念念是唯一一个在我跟前长大的。她小时候最黏我,抱着我总不撒手,非要我带她去院子里喂鱼。后来长大了,嘴上嫌我管得多,可每个礼拜还是会回来陪我吃顿饭。”
说到这里,祁老爷子眼底的光暗了一点,“她爸爸不怎么管她,如今又闹成这样,连家也没了,那丫头心里打击不会小。”
祁老爷子看向时夏禾,语气郑重了些:“不过那丫头性子好,也听劝。她跟我说过,她不喜欢跟那些堂姐堂妹玩,反倒很喜欢你。”
时夏禾愣了一下。
祁老爷子继续道:“所以外公想拜托你一件事,你有时间,就多帮我照看照看她。她要是钻牛角尖,你帮我劝两句。”
时夏禾连忙点头,“外公放心,我会的。我也很喜欢念念,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祁老爷子这才露出一点笑意,“好。”
他喝了口茶,像是有些倦了,摆了摆手。
“行了,我也累了,今天就不留你们住了,你们早些回去。”
祁晏辞却没有立刻起身,他看着祁老爷子忽然问:“外公,您不好奇我和q集团的关系?”
毕竟整个祁家都在好奇,刚才那顿饭闹得那么难看,说到底,也是因为这个问题。
可祁老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他一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