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听到动静,慢条斯理地走进厨房。
从前,他只把时夏禾当成私护,她替他调理身体,进厨房给他做药膳,他觉得理所当然,那是她的工作。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他的太太,也是他想追求的女人。
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忙前忙后,而自己只坐在外面等着被照顾。
洗个蘑菇而已,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他也想和她一起做。
祁晏辞挽起衬衫袖子,伸手捞起那些蘑菇,认真清洗起来。
时夏禾之前已经把他摘的那几朵颜色鲜艳、疑似有毒的蘑菇,以及一些坏掉的,随手放在流理台旁,打算一会儿扔掉。
祁晏辞以为那也是要洗的,便顺手挑了两个品相不错、颜色看着也没那么奇怪的,洗干净后和水槽里的蘑菇放在了一起。
其余品相不好的蘑菇,则被他收拾进了垃圾桶。
等时夏禾从洗手间出来时,蘑菇已经干干净净地码在盆里,连水池旁都收拾干净了。
她有些诧异,“你……都洗完了?”
她是真没料到,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会主动进厨房干这种粗活。
这一瞬间,他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冷感,好像都淡了不少。
“嗯,不要小瞧我。”
祁晏辞唇角微勾,颇有几分满足。
时夏禾忍不住笑,还是把人往厨房外推。
“行了,你出去等着吧,我马上就好。”
她将盆里的蘑菇倒进锅里,加水和一点盐,开始煮汤。
虽然她懂药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祁晏辞会把她特意挑出来的毒蘑菇,又给“拯救”了回来。
等汤彻底滚透,时夏禾才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上桌。
她先给祁晏辞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鲜美的汤汁散发着浓郁香气。
祁晏辞端起来喝了一口,冷峻的眉眼微微舒展。
“确实很鲜。”
时夏禾有些得意地弯了弯眼睛,“下午我们再去多摘点,这蘑菇还有很多做法,其实涮火锅最好吃。”
她看着他,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前没吃过火锅吧?下次我带你去试试。”
祁晏辞握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深邃的眼里漾开一抹温柔。
“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磁性。
“你可以带我去尝试你喜欢的一切,就像我带你来骑马一样。”
“骑马是我喜欢的运动,而你,是我最想分享的人。”
时夏禾拿着勺子的手僵住,耳根迅速红透。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也能被他说得像表白一样。
这种被他坦然偏爱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再度有些失控。
她慌乱地别过脸,试图用喝汤来掩饰。
汤一口接一口喝下去。
喝着喝着,时夏禾忽然觉得眼前发花,重影一层叠着一层。
她晃了晃脑袋,一抬头。
“啪嗒!”
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
时夏禾猛地捂住眼睛,惊叫出声:“阿辞!你怎么吃着吃着把衣服脱光了!”
祁晏辞疑惑,缓缓低头看了眼自己。
衬衫还好好穿在身上,扣子也只解开了两颗。
他没脱。
他正要开口,却发现对面的时夏禾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爱慕,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祁晏辞甚至看见,她眼睛里在往外冒爱心。
他冷峻的脸上难得浮起一点不自然,轻咳一声。
“阿禾,你这个眼神……有点热烈。”
听到这话,时夏禾脑子里仅存的几秒理智,终于疯狂拉响警报。
“不好……我们不会是……吃中毒了吧……”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可已经太晚了,那点清醒转瞬即逝,她的理智彻底被毒素瓦解。
在她的视线里,祁晏辞一丝不挂,胸前是一块块排列整齐、饱满诱人的“大玉米粒”。
“哇……”
时夏禾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祁晏辞扑了过去。
“阿辞,你身上怎么长了好多大玉米……”
她一把按住祁晏辞的肩膀,小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他的胸膛,还认真捏了捏。
“好硬啊……我帮你吃掉好不好?”
祁晏辞被她扑得险些连人带椅子一起倒下去,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阿禾……”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时夏禾已经跨坐到他腿上,小手胡乱去扯他的衬衫扣子。
“我的大玉米……”
她嘟囔着,低头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