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看向夏念薇,“薇薇,赶紧给时小姐道歉,把之前的误会解开。”
夏念薇上前,走到时夏禾面前,语气温和。
“时小姐,上次的事,是我欠你一句抱歉。虽然电话里解释过,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给你造成困扰是事实。”
“今天这里的马匹,只要你看中的,我都可以送你。另外,我听说阿姨在德颐住院。如果你不介意,阿姨住院期间所有医药费和治疗费,也都由我来承担。”
“你看,这样可以吗?”
时夏禾抿紧唇。
夏念薇说得体面,语气也挑不出错,可她怎么会听不出深意?
故意提起昨天的电话,是在提醒她记住她们的约定;提起住院的母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时夏禾心口发闷,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情绪。
她可以受点委屈,但不能拿母亲冒险。更不能让祁晏辞因为她,和夏洲野他们闹得太难看,平白多出麻烦。
片刻后,她抬起头,笑了笑,“夏小姐的歉意,我收到了。”
祁晏辞眉心微拧。
时夏禾又道:“补偿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既然是出来玩的,就别让这些事扫兴了。”
夏念薇眸光微动,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微微颔首,“时小姐大度。”
夏洲野也乐了,单手拉着缰绳,笑得痞气,“我就说嘛,时小姐是聪明人,不然怎么能入得了老祁的眼?”
祁晏辞冷冷扫过去。
夏洲野立刻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了嘴。
祁晏辞却没打算就这么揭过,冷冷道:“夏洲野,我今天只约了你。要么,你留下,她走。要么,我和我太太现在就走。”
前天傍晚,时夏禾那番绝情的话,让他烦躁了一整夜。
所以昨天,他才又找了夏洲野。
夏洲野提议让他带时夏禾来私人牧场骑马,说户外运动最容易拉近距离,他也会趁机给他们制造机会。
可祁晏辞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自作主张,把夏念薇也带了过来。
他明显感觉到,时夏禾已经没有刚来时那么轻松愉悦了。
夏洲野有些无奈,“不是吧,老祁,咱们以前出来玩,哪次不是三个人一起赛马?你这刚娶太太,兄弟就不要了?”
他说着,又朝祁晏辞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再说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正事?”
他用下巴点了点时夏禾的方向。
祁晏辞冷冷盯着他,眼神锐利。
夏洲野虽然平时吊儿郎当,花心爱玩,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否则,祁晏辞也不可能和他做这么多年兄弟。
时夏禾站在一旁,已经迅速权衡清楚利弊。
她在这些豪门人眼里,本来就没什么分量。
如果今天因为她,让局面不好看,最后被牵连的,指不定还是她和病床上的母亲。
她惹不起这些人,也不想成为他们博弈的炮灰。
“阿辞,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一起玩吧。”
她转头看向夏念薇,语气平和:“夏小姐也不用走。人多热闹,难得今天天气好,大家玩得尽兴最重要。”
夏洲野立刻笑了,“这才对嘛。走走走,先换衣服,待会儿给时小姐挑匹性子好的马。”
祁晏辞紧抿薄唇,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时夏禾的手。
时夏禾挣不开,只能任由他牵着,走进旁边的湖畔别墅。
更衣室里,早就并排准备好了崭新的马术装备。
两人很快各自换好衣服出来。
时夏禾穿着一套棕色修身马术装。
她本来就生得俏丽又元气,此时换上这身利落的马术服,长发束成马尾,细腰被皮带轻轻一勒,整个人透出一种惊艳又野性的美。
夏洲野正站在别墅门口抽烟等他们,听到动静,懒洋洋回过头。
在看见时夏禾的瞬间,整个人一愣,烟头差点烫到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