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始终有一个进医院当医生的梦想。
哪怕只是个临时的助理。
时夏禾掏出手机,对着招聘启事仔细地拍了几张照片。
只要有机会,她都想去试一试。
……
等时夏禾回到公寓,做好午饭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祁晏辞是被一阵奇异的饭香勾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有一瞬间的迷茫。
以往醒来,他迎来的总是无尽的头痛和空虚。
可今天,他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祁晏辞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十一点半。
他竟然一口气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
厨房里,时夏禾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得不像话。
祁晏辞看着手里的毯子,又看了看那个娇小的背影,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这个女人,好像确实有点本事。
如果她的手法真的能治好他的失眠……
那留下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祁先生,您醒啦?”
时夏禾端着一盘精致的菜肴走出来,笑得眉眼弯弯。
“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祁晏辞没说话,站起身,迈着长腿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他换了一身清爽的居家服出来,在餐桌前坐下。
时夏禾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
“祁先生,您今天气色好多了,看来早上这一觉睡得不错。”
她笑嘻嘻地开口,“今晚要是还睡不着,我还可以帮您按按。”
祁晏辞拿起筷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我晚上要开视频会议。”
他的嗓音依旧冷淡,“五点,来我卧室。”
时夏禾整个人愣住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纪助理给她的守则里,主卧是绝对的禁区。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让她进他的卧室。
显然,所有规矩的解释权都在祁晏辞手里。
时夏禾没有多问,乖巧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祁先生,您每天的作息,都是这个点吗?”
“嗯。”
祁晏辞淡声应道。
时夏禾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那……除了每天帮您按摩,还有做午饭和晚饭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能自由支配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祁晏辞头也没抬,优雅地夹了一口菜。
“你随意。”
时夏禾喜出望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祁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
她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自由支配的时间,意味着她可以出去找别的工作,继续赚外快了。
二十五万看似很多。
可母亲的药是无底洞,家里的外债也还压着。
她不能只靠祁晏辞给的这笔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