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流程苏蓓不知道对还是不对,但看着章队一本正经的模样,她还是比较相信他们不是受人之托,而是公事公办了。
那些记者一看任安然被拷起来了更是激动兴奋,不过易致苟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他对着章队示意,章队在对着他身后的小兵小将们示意,一时间一堵人墙挡在了记者朋友们和任安然父女二人之间。
他们笼罩住那些“长枪短炮”打着官腔吓唬着那些激动的记者,一时间好几人都被喝退,给了任安然父女二人“逃命”的时间,章队分秒必争,直接把任安然从咖啡馆里带了出去,一把塞进车里绝尘而去。
任平道上车未遂暗自记恨起章队,却也知道一切症结还在易致苟这里,只能忍着焦躁从咖啡馆里出来,想要心平气和的和他好好谈谈,这场闹剧到底该怎么解决。
“易先生,如果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未免太过分了一点,你让他们把小安带到哪里去了?我任某速来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空旷的客厅里只有易致苟和任平道两人,那些小兵小将一部分跟着章队回了局里,一部分护送苏蓓回家,这里是易致苟离咖啡馆最近的房产,他听见任平道犹然贼心不死企图把整件事情蒙混过去,直冷笑着说。
“还苦苦挣扎?你女儿为了陷害彭芃不止一次给他下药,你真当彭氏无人了?w、y市轻轨工程只有w市经过彭氏集团的手,如今还好端端的,出事的是y是轻轨的部分,你以为把公司注销,一切就能赖到彭氏集团身上了?”
他眉眼狠戾,一字一句把任平道的黑幕撩开。
任安然为了获得彭氏上层信息,一而再的缠上彭芃两次下药不过是想让彭芃扛上迷奸的罪,好被她捏在掌心,她这样的身份嫁入彭氏易如反掌,却因为彭氏集团要做她父亲的替死鬼,所以她从来没想过嫁给彭芃。
越急就越容易露出马脚,第二次给彭芃下药的时候,他们已经有所警惕,直到让苏蓓准备会会任安然的那天他们才把一切都准备好,只等任平道上钩。
易致苟知道任平道手里一定有真真假假的证据,他要的就是他手里真正的那些底牌,彭芃不上钩,他们只能从彭氏集团下手,那些东西或许真的能重创彭氏集团。
而这些都不能让任平道知道,不能让任平道知晓他手里的哪些东西能重创彭氏集团,所以彭芃不能出面,只有他才能顺利从任平道手里拿下那些东西。
果然他话音一落,任平道沉默片刻之后疑惑的问道:“可是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易信城的儿子,又不是彭氏集团的人,你处心积虑威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好处才能让人奔波劳碌,利益至上,任平道不相信别的,只相信利益。
易致苟挑眉,直不讳道:“你不知道彭芃手底下那家医药公司是我的吗?”
合伙人吗?
任平仍然犹疑,如果是合伙人的确值得为彭芃奔波,但若仅仅只是合伙人,又何必做好一切,尤其是在今天之前他还处于暗处,而易致苟不知道他手里的底牌,更不知道后果的情况下,有必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吗?
_1